瑞三小心了他手指上的印，带着一讨好的意味：“我好像忘记告诉你，地仙到了凡间会受到天制约，大分仙法都用不了……”

个几儿，他卡里那儿钱还不够赔的。

这座北方小城没有夜生活，晚上八九的光景，路上就没什么人和车了，庄木雨只在谷岁读大一那年来过一回，和他一起理叔叔阿姨的后事，一眨好几年过去，城市变了许多，他努力回忆了一阵，循着记忆搭上公车，勉找到了谷岁以前住的那个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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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回想起来，穿过旋涡摔回家里时，庄木雨也觉到许久没有过的疼痛，有功德云在，就轻轻摔了那么一他不应该觉得疼来着……

“……”庄木雨瞪着，半晌，叹了气，“算了，反正我也不会什么厉害的招数。”

“我们还想联系这家住呢，这一季业费还欠着，这栋楼就他家没了，上门几次都没人在，你正好帮我们问问。”

小区是个老小区，地段还算不错，业安保工作得很到位，再三确认过庄木雨的份，才领着他去。

其实原本他想让谷岁大学毕业后回来和他一块儿住的，两个人一起也好有个照应，这孩却不肯，说想留在当地，连工作也找好了，只有逢年过节会回来和他住一段，庄木雨没办法，孩大了也不能勉，也就随他去了。

“啊哈哈，是啊。”他手上安抚着瑞三，嘴上敷衍地笑了笑。

他到现在还没搞懂仙术到底该怎么使，只知自己盾特别厚，现在恐怕连唯一有用的盾也么得了，他看了看瑞三上那朵小小的功德云，又抬看自己的，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看来真的像瑞三所说，是天的约束。

庄木雨被咬得有儿疼，低一看，瑞三的小牙竟然在他手上留了几个，没血，就是印的，瑞三后知后觉地松开嘴，自己也吓了一。在引华峰上它偶尔也拿庄木雨来磨牙，反正有功德云在，庄木雨就像穿着金钟罩铁布衫，它那几颗小牙本咬不破，最多留一，印是从来没有过的。

小姑娘有些失望，只得放弃。

小姑娘似乎很喜小猫，看着瑞三有些馋，期待地问能不能抱抱它，瑞三一听，张就开始啃庄木雨的手，大有你要是敢把老去老就咬死你的架势。

“它脾气不好，会咬人的，还是别抱了。”

瑞三有过意不去，糊了他一手的，糊着糊着就累了，在他怀里团团，抱着自己的小尾睡着了，直到车到站了也没醒，庄木雨把他揣在外里拉上拉链，顺利了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