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玻璃依旧有人影在活动，但却并没有尸跟着从里面爬来，程终于松了气。

那个破烂到发霉的神病院大楼不知什么时候焕然一新，门的绿植都散发着清新的味，洁净的玻璃上还有树影反光。

都是那么无所谓。

【他是想把怨气消掉，这里埋着以往很多年的大分受害者尸骨。】

笑声就是这样传过来的。

“祁墨！”

【小没良心的丢你老公！】

【放火？】

大火噗呲噼啪的燃烧着，烟染上天空，前那些好的幻想随着飘过来的烟渐渐淡化。

但是程并没有跑向医院大门，他快速穿过餐厅冲后厨，在脏污的空间里迅速找了两桶油，又找到个打火机。

两人跌倒在地上打了个儿。

偶尔有医护人员走过，询问病人有没有好好吃药，然后回答神病人那些看似不正常的问题。

他再次把手伸去捞抓，这次很快有一只有力的手攥住了他的手指，然后一个人影就从碎裂的玻璃上撞了来。

随烟尘而散。

提示音落，程的渐渐开始淡化，他发现自己即将消失在这个场景中，他开心的跟旁男人分享这份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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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什么作？！】

一切都平静了去。

他拉着祁墨的胳膊看对方有没有受伤。

门有一些穿着病号服的病人在休息和游戏。

生或死，危险或安稳。

耳边突然传来了笑声。

一切都是笑好的模样。

这一刻程终于能会对方说的丢了绪的义，就仿佛这世上已经再没有任何事能让祁墨兴或难过，害怕或期待。

“恭喜通过第一关，逃脱神病院。”

他们坐在神病院的地上看着餐厅方向渐渐燃烧起来的火焰，而病院里面的声响也随之渐渐安静去。

“你没事吧？”

程意识转朝着大门看去，却愕然发现前的景象完全变化了。

整个人扑来撞了程个满怀。

系统音突然响起。

程提着油桶一路泼洒到地上各个地方，等跑去的时候，将手里的打火机朝油渍燃。

程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是通关了，他脸上浮起劫后余生的开心笑容。

【他要什么？】

程从厨房跑来奔回了大门方向，后的火焰和烟雾已经现，他听见了大门里现了短暂的休止。

很快火焰就燃烧了起来。

祁墨依旧是平淡到没有波澜的表，即便转看向了一旁已经燃起来的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