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回报率达15%以上，便纷纷解拆借，为此升聘请了大量业务员和所谓的金师骗取证券公司的信任，短时间便筹集了几十亿资金用于坐庄生利。

由于背后资本雄厚，盘手段凶狠，升一直保持着借和还息，甚至到最后那些证券商已经不收他们的利息了，只想和他们分成，因为分成比这些利贷收更狠。

1994年，几十亿坐庄资本，沈冬至光想想都知这里的泡沫有多大，全是靠资本炒起来的。

不过这也符合资本发展的规律，泡沫确实是泡沫，但也会带来空前的繁荣，那时金市场规则不完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从来不是说说而已，只看你敢不敢去拿命拼。

一页一页看过去，沈冬至全在冷笑，她想她知为什么那时候关山海能把当初那个利益集团一锅端了，因为关山海从来就清楚的知他们了什么，升和当初曝光的粤合绿野一样，都是帮背后政权集团敛财的工。

而且他们现在的动作还没90年代大呢，那时候他们可是了整个中国最大的金债务链，涉及人员只怕成千上万，牵连的金机构、证券易中心、证券公司也本数不清，负债估计现在说来都能吓死人。

——现在各项金法律条款愈发健全，没有以前那么好钻空了。

将保险柜合上，沈冬至心中已然清晰，这个保险柜完整保存了升的犯罪链，从公章文件到资金向记录，甚至连一些业务员手写的借据都保存着，可见关山海搜集的面有多广多细，其他格里的保险柜里应该也是同样的东西。

但也如齐非说过的那样，这个柜里放的东西，确实都对她无用。

关山海能把这些东西作为利刃，是因为他有势力有人脉，背后还有关系密切的政权集团为他服务，他要让这些东西见光，那这些东西就见得了光。

但沈冬至不行，如今关山海已死，沈冬行又中枪昏迷，她势单力薄，没有人会帮她，她想用这些东西威胁对方，但只怕投去也是石沉大海，本没有见光的机会。

不说别的，有一家媒报社敢报这些东西吗？

而且这里提到的升也早就不在了，它在2005年申请破产，然后被几家资产公司相继拆分收购，其他的估计也一样。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人名，所有的文件里没有提到过一个官员的名字，简直不正常，同时也让事更加难办了。

——她手里是有升这类公司的违法证据，可升只是爪牙，又已经破了产，追责十分困难，而且追责成功又怎么样呢？本不会影响到背后的人。

她真正的仇家对手从来就不是升这公司，是在背后控升的那只手，她要想报仇，就必须知当初是哪些人在背后，并且要找他们和升联系在一起的证据，比如他们是如何和升建立关系网，又是如何将升敛的财变到自己手中。

她转看齐非：“齐非，父亲就只留了这些？”

齐非微微鞠躬：“就这些了。”

她信齐非，而且她并不气馁。

是，她现在连一个确切名字都不知，但不知没关系，她可以查，博达证券和魏仲云就是个突破，这里提到的机构公司她也会一一排查，绝不放过一个名字一个可能。

仰看向前摆满了保险柜的书架，沈冬至在心中叹。

爸爸，希望你不是把那些人的名字装在肚里带了坟墓，你一定给我留了线索，对吗？

放心，等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抓在手里，我一定会帮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