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给了他净利落的一个字。

“。”

趁她还没有恨他的时候，趁她还对他有的时候。

谭宗铭抬手，原本想是想帮她整理额边凌的碎发，但想了想还是停住动作。

——刚才那两掌一定把她的手打疼了，他这时候再去碰她，还要让她费力气拍开。

将手收回去，谭宗铭退后一步，他对着沈冬至笑笑，而后转离开，动作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走到门，谭宗铭伸手握住门把手，蓦然回，正好对上沈冬至的目光。

她站在那里，背得很直，虽然眶已经红了，但没有泪，最重要的是她的睛，里面有定、有仇恨、有蓄势待发，还有一丝埋在最底层几乎看不见的期待。

那一丝微渺的期待像是在对他说话。

她说，谭宗铭，，去弥补你的错误，去赎完罪再提着你的来见我。

谭宗铭勾，砰得一声关上了房门。

前的人消失，沈冬至也一跌倒在地，她闭上双，发丝扫过地板，抓地的手也收起。

*

将门从外面关好，谭宗铭双手袋往前走，一抬就看到了在走廊里等候的谭。

两人对视，目光随对方而动，但一个依旧平和，一个神锐利，都没有说什么，直至肩而过。

就在快要走到电梯的时候，谭宗铭突然回，语气少有的郑重。

“，回去告诉你父亲，上次说的我肯定会拿过来。”

——上次沈冬至将谭厉维给她的谭家产业都给了谭宗铭，谭宗铭以此为条件，和谭厉维好好“商议”了一番，谭厉维了解他，不认识的对家企业他都能搅个天翻地覆，更何况还有谭家产业的切，他想折腾谭家简直是轻而易举。

谭宗铭话不对题，但谭何等心窍，自然猜得到刚才沈冬至是要舍了谭宗铭，而谭宗铭被舍弃了还不放过谭家，肯定是另有图谋。

他问心中疑问。

“四叔还要回来？”

谭宗铭瞳孔微缩，里全是自信和张扬。

——他当然要回来，说好了就算死了尸也是小姑娘的。

他勾，对着面容平和的谭一笑，然后走电梯，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

*

目送谭宗铭离开，谭又等了一会儿，大约半个小时后，他推开房的门，看到仍跌坐在地上的沈冬至。

她微斜，靠着落地窗，发有些凌，因为刚醒来，上只穿了一件浅的印吊带裙，拖鞋掉了一只，小脚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和窗外的光明媚形成鲜明对比。

——她看着好像很冷。

侧将门关上，谭走到沈冬至边蹲，和她视线齐平。

“沈小，四叔已经走了。”

沈冬至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