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低喝：“何方妖孽——！”

“没，”祁方无奈：“醒了，来看看，把柠檬放着，我来切吧。”

沈虞这是陪着他吃了一顿大补宴，也上火了。

沈虞顿了一顿，眉心拧得更，指尖抚上祁方闭着的，不知所措般了，轻声：“……要叫救护车吗？”

正弯腰在厨台上徒手抓柠檬的沈虞前闪过白光，意识别开脸闭了闭。

“嘶。”

他用那双乌黑的眸看着祁方，或许是晚上心态放松，沈虞面容上常有的那冷淡凌厉消失了，于是令人的关注很自然地落在那上翘的尾弧度上，带了几分不自知的柔媚。

“还是不太放心，”祁方说：“沈鱼鱼，我和你一起切可以吧？”

沈虞偏过，侧脸似乎有几分微红，听见祁方的话也不回答，只是抿了抿，目光又望向台面上的手机。

祁方这才发现沈虞在旁边放了个手机，屏幕还亮着，依稀能瞧见是“火必备夏日柠檬法大全”。

沈虞见他没什么反应，于是将果刀和柠檬都洗了洗，放在台面上，刚要刀，手背上突而一，是祁方走过来抓住了他的手。

祁方凝固在了原地?。

“唔……”

“……”沈虞不自在地转了转，把果刀放，低声：“渴了，来喝。”

祁方：“。”

两个人在厨房里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祁方是哭笑不得，沈虞则是困惑：“我吵到你了吗？”

祁方一怔，先转看客厅墙上的时钟：凌晨三半。

祁方退后一步，使劲眨了眨睛，没等有别的反应，忽然面上一。

沈虞却摇摇，很轻地说：“我想自己来，可以吗？”

——沈虞抬起一只手，捧住了他的脸。

然后他就看见祁方的脸由白转红，京剧变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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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静了静，还没明白为什么切个柠檬也不放心，就到祁方贴近了他的背，很专注地握着沈虞的手，一边住柠檬尖尖的，一边念：

再看沈虞的姿态：穿着睡衣，发丝稍显凌，左手抓着只柠檬，右手提着把果刀。

祁方：“……沈鱼鱼你在这夜半分尸呢？”

“我想亲你，沈鱼鱼。”祁方闭着睛说。

“了睛？”沈虞这样问，蹙眉观察祁方的神。

“你看啊，不能整只手抓着它，那样容易切到手指……”

他握着沈虞的手，切了几块柠檬片，不料一刻用力太重，几滴柠檬飞溅了来，祁方意识抬起左手去挡沈虞的脸，却没顾上自己，好巧不巧被溅到了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