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洒关了手机，衣服袋里，看向面前坐着的人。

“0999。”沈虞报了手机尾号，从后视镜里瞧见司机迷茫的神，也认了这位大叔。

“呃嗯，不辛苦。”司机瞥了一后座，又瞥一件上的目的地——本市有名的酒吧一条街。

汽车开动后，沈虞拿手机，打开微信，一年也看不了几次的朋友圈。

已经是凌晨，朋友圈里消息刷新的频次逐渐变少，只是半小时前，一个名叫“秦潇洒”的沈虞列表好友，在朋友圈里更新了一条动态。

周围一群狐朋狗友们用沉痛的目光注视着他们两个人。

[sy：酒吧在哪。]

[秦潇洒：……导航发你。]

自从结婚后，他每隔三天就问一句。如果沈虞差了不在家里，那他每隔一天就要问一次。

于礼貌，沈虞朝他，客气又疏离地：“辛苦。”

[秦潇洒：？沈虞？祁方不是说你还在国外？]

[秦潇洒：又是陪兄弟夜买醉的一晚[图片][图片]]

光线太差，图片拍得又模糊，祁方的微微低着，看不脸上的表。

上市公司老总都这个门喝酒吗？难不成是大晚上睡不着去找刺激？嘶——有钱人的圈……

[sy：定位。]

祁方一气完一大瓶白的，打了个嗝儿，在满嘴的雪碧味里，沉中带着几分悲痛：“我问沈虞想我了没有，他竟然真的敢回我一个‘否’字。”

睁看着几个小时前才搭过的、疑似“年轻有为上市公司老总”的、肤白皙气质极佳的青年人，伸手拢了拢风衣外，开门矮坐了后排。

沈虞退朋友圈，搜索秦潇洒的名字，然后给对方发了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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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潇洒素来镇定，和祁方从小认识，最清楚自己这个发小什么脾，于是沉思片刻，说：“有没有想你……你总不是第一次问沈虞这个问题。”

沈虞收了定位后，关上手机，对前排的司机大叔：“改一目的地，谢谢。”

祁方喝了一雪碧，陷了短暂的放空中：“当然不是。”

“你来说。”祁方拍拍秦潇洒的肩膀，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雪碧，叹气：“你和我这么多年的发小了，你说说，沈虞心里是不是真的没有我？”

司机大叔心跌宕起伏浮想联翩。

图是几张随手拍的图片，光线昏暗迷离，可以看是在酒吧包厢。

沈虞神淡淡，开其中一张，双指放大，就看见祁方斜倚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次塑料杯，杯里装满透明酒，看起来像是在痛饮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