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菇把埋枕里，满脸傻乐，“卫你也早睡。”

吴菇是独来独往惯了，去哪里从来不用跟谁报备，换其他人和她说这句话她会觉得对方脑有病，但卫瑾之不一样，她说，“我次会记住的。”

“22。”

卫瑾之笑了起来，“那我们说定了，你买好车票就告诉我。”

周六一天无功而返，晚上卫瑾之给她打去电话约她明天吃饭看电影，吴菇躺在宾馆的单人床上，盯着泛黄掉的天板有些想卫瑾之了，要是今天她能找到地脉的位置，说不定就可以连夜赶回去明天和卫瑾之见面吃饭了。

卫瑾之，“走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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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没好意思问，她多大了。”

收到吴菇回程消息的卫瑾之也很兴，坐在对面的苏佳茵，“我上星期一语醒梦中人，你只请我喝杯茶？”

“时间不早了，早睡。”

“没关系，你买好票就把时间告诉我，如果我去的晚你就等等我好吗。”她忽然柔，“我想见你一面。”

到了午，卫瑾之在接站等到吴菇，她十分顺手的接过吴菇的包递给伍勇，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好。”

“真乖。”

“还没定，等我东西找到再买票。”

第二天吴菇又了二十块上山，昨天她太躁忘了速不达的理，如果师父活着肯定要臭骂她，好在昨晚睡得好，今天的状态达到峰，刚到午就找到了淮山的地脉，她记好方位后赶山，掐准时间买了最近一趟车，时间充足到晚上可以和卫瑾之一起吃晚饭呢。

她说，“卫我在外地，明天回不去。”

“嗯，晚安。”一通电话，安抚了两个人的心，一夜好眠。

“好。”

“真年轻。”苏佳茵叹息，“不愧都是我朋友，一个比一个重轻友。”卫瑾之但笑不语，但苏佳茵说得没错，跟她们比吴菇是有些太年轻了。

“门窗锁好，要注意安全。”

“昨天午。”

卫瑾之给吴菇回消息都没抬，“是乔栖跟简初没空带你玩，我才勉为其难收留你，不过你现在也可以走了，我要去接我家小朋友回家了。”

“怎么跑外地去了，什么时候走的？”

卫瑾之知要徐徐图之，也就不再纠缠这事，她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我去车站接你。”

吴菇抬手一在上，压住快要来的心脏，她虽然羞涩但也老实说，“我也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