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锐每次任务大概都是信念定一腔血，他却只是为了父母没能完成的事业，也为了他仅剩的亲人。

他只能在沈澈把手拿开的间隙说：“要不要先回家？也许到家就好了。”

也许接吻确实可以分散注意力，让沈澈不那么在意耳鸣，但喝醉的沈澈显然并不想接吻，迟醒也不知还有什么办法能缓解耳鸣。

沈澈不声，表也看不伤心，只是默默泪。

但是当沈澈用还算平静的语气说这些听起来很可怜的话时，迟醒觉得自己也不算铁石心。

迟醒实在是不适合这么温的时刻，他见沈澈没什么反应，又过了半天才说：“等明年我会提前给你准备礼和惊喜，你也要准备我的，然后我们一起吃糕庆祝，你想在家里就在家里，想去外面就去外面。”

吻。

两个人上车后代驾还没到，迟醒先开了风，沈澈安静地坐在副驾，没过一会儿就闭上了睛。

大概是有儿冷了，沈澈了鼻，鼻尖也变得有些红，像在外浪的小动：“我也没有生日，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迟醒的肩很宽，怀抱很有安全，沈澈抬手抱住迟醒的腰，脸埋迟醒怀里，泪都蹭在他衣服上，像以前蹭醒醒一样。

沈澈闻言停住了动作，看他的目光变得有些茫然：“我没有家……”

迟醒知他这个病，拉起沈澈后直接把人抱怀里，扣着他的后脑勺轻轻抚摸，像无声的安。

他试着拉沈澈起来，沈澈没拒绝，只是本来就在，蹲久了更是得厉害。

迟醒看着他，几秒钟后，他捧起沈澈的脸亲了亲，轻声说：“别哭了，先回……先上车行不行？”

“对，明年。”迟醒说。

沈澈转过看向他，迟醒看到了他底的光。

迟醒无论当猫还是当人都拿这样的沈澈没有办法。

迟醒察觉到沈澈的绪不好，问他怎么了，沈澈只说是耳鸣得难受，就又抱着他亲上来。

迟醒一直认为他哥迟锐继承了父母正直善良无私奉献的优良基因，而他则要自私自利冷漠无得多。

迟醒松了气，以为人已经睡了，半晌之后却听到了鼻的声音。

“明年？”沈澈问。

迟醒顿了顿，沈澈再次恢复成抱自己的姿势：“我没有妈妈，我爸对我特别不好，我不喜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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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觉到自己心里有些闷，意识伸手摸了摸沈澈的脸：“你有生日，以后我们就在今天过生日了。”

沈澈的泪和以前一样，总是毫无征兆地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