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地方？”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很窄，很难被发现，周围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

他没能拦苏云景，只能快步随其后。两人在几乎看不清地面的路上一脚浅一脚地来到了一个山前。

但可能因为山谷里本就照不到什么太，此刻周围已经暗得有些看不清路了。

“我当时年纪太小，没有什么记忆，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一个人躲在山里。教主说捡到我的时候我已经饿得包骨了，奄奄一息。但我的睛却特别亮，像山里的野兽。所以，他才会把我捡回去，把我给最凶恶的恶人培养。”

友和这位朋友的郎离开，然后优雅地转，穿过草丛回到了自己的蛇里，卷曲在了一条小黑蛇边。

然而，走着走着，他忽然放慢了脚步。

苏云景陪他站在悬崖边，欣赏近怪石林立和远山峦层叠的景，一言不发，只是攥着他的手不愿松开。

他带苏云景去看了自己经常独自垂钓的小溪，告诉他小时候自己在教吃了上顿没顿，直到学会了钓鱼，便会在病虚弱或是受伤之后来溪边为自己加菜。他至今不知那是什么品的鱼，只觉得比在这边吃过的东星斑还要鲜。

“没什么。”莫永宁摇摇，“今天去的地方已经够多了，天快黑了，还是赶回去吧……哎？你别过去，慢走！小心脚！”

……

真是不敢想

和翠翠别后，莫永宁又带着苏云景去了谷底的许多地方。

他说着说着脆蹲了来，双臂环抱住膝盖，抬环顾了一圈。

他拉着苏云景开始朝着石路的方向走，想要沿着来时的那条路返回景区。

太逐渐西斜，莫永宁看了一时间，也并不算很晚。

它觉得自己的那位人类朋友和以前有些不同，但它还是喜盘在他手上的觉。就像从冬眠中醒来之后突然变得怪怪的小黑蛇，它还是想为它抓鸟和青蛙吃，还是想和它依偎在一起睡觉。

他们还来到一悬崖边，这块难得的平整空地曾是他习武练功的地方。这片地盘是他在多次单挑搏斗中夺取的。这个地方视野开阔，风景优，但当时的他并没有心思去欣赏这些。他只想要活去，只想让自己变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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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应该是我被教前任教主发现的地方。”莫永宁俯走被照亮的山，“后来被落的山石挡住了，我就再也没有来过。”

苏云景发现他的目光停留在不远的一山上，脸上的表看起来有些犹豫。

“这个山……”苏云景用手电照亮了山，里面只有足够容纳一个人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