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转回来扯了扯迪克的手指。

“这里是布鲁德海文。”迪克试着解释，“这里已经不是后室了。”

柴垛熊熊燃烧起来。

就在这时，罗德握着染血的无限刀回来了。

“现实……世界？”无面灵女孩摇，“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这里不是level11，这里是level9吗？”

无面灵女孩在四周茫然地游了一圈。

“我、我……我没坏事……”女孩垂着不敢看他，躲在迪克后瑟瑟发抖，“不、不要杀我……我没坏事……”

虽然她本没有鼻，也没有嘴，天知这些声音是从哪发来的。

“解决了，这里怎么还有一个？”

刚才给她松绑的时候，迪克也听见了她带着鼻音的谢。

“可是这个小姑娘会说话。”

话音未落，罗德已经冲了去。

“所以很奇怪，一般而言，幼年无面灵会于好玩而伤害甚至杀害人类，但成年无面灵对人类一般都很友善。”罗德解释，“无面灵会遵照不同层级的规则行动，尽有些无面灵会复杂的动作，能理解复杂的句，但他们是没有自我意识的，更别说对话了，我见过最像人类的无面灵也只是有一些类似于动的简单反应而已。”

她将手中的火把往柴垛里一扔，扭和其它没有脸的孩跑了城市的暗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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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地看见，那个小女孩……没有脸。

迪克立刻扑灭柴垛，把绑在上面的人都救来。

对待孩，迪克总是很有耐心，他蹲来摸了摸女孩的，“这里是现实世界，你叫什么名字？”

熟人

“奇怪？”迪克问，“怎么了？”

“真奇怪。”罗德喃喃。

“不是后室……是什么意思？”无面灵女孩慌张地四看了看，“我、我想回家，不，不是，我不想回家，我要去发电厂，拜托好心的浪者帮我找爸爸……”

无面灵女孩看见他刀刃上滴落的鲜血，被吓得躲在迪克后，几乎是在尖叫，“好可怕！”

“是幼年无面灵。”罗德说，“迪克，你去救人，我去追他们。”

“无面灵？你会说话？”罗德的声音很柔和，“你有自我意识？”

很多人都在谢夜翼之后慌忙逃走了，但有个同样没有脸的小女孩也却留在原地，不时发泣的声音。

“浪者先生，这里……这里是level11吗？”无面灵女孩仰着脸，“我找不到我家在哪了……这里的街很陌生，天空……天空为什么是黑的？这就是爸爸说的夜晚吗？”

轻轻嘶了声。

罗德了张纸巾，将无限刀拭净后鞘，然后蹲了来。

“无面灵一般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