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嬷嬷连连摆手，“我是过来人，女生养不易，初期绪都不会太好。”又，“你这一说，我倒是能理解，难怪今早发这么大的脾气，原是这茬儿。”

采青为了打消程嬷嬷的胡思想，故意用玄学来忽悠，悄悄把她拉到某个角落里，压低声音：“明日广灵寺方丈会来为娘娘祈福。”

他的脑飞速运转，仔细回忆昨日到底是哪里不对。

采青咳一声，解释：“咱们娘娘兴许是有了。”

程嬷嬷，“我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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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祈什么福？

此话一，程嬷嬷狂喜不已，试探问：“当真？”

只不过气质跟以往不太一样，因为他总是一副脾气很臭的样，看起来很不好相。

采青：“娘娘心不好，脾气有些暴躁，这几日嬷嬷多担待着些，莫要记到心上。”

战场上杀那么多人，没见鬼魂来报复；搞那么多牢狱灾，也没见他生疮害病。

如假包换的女人。

程嬷嬷：“？？？”

外的程嬷嬷想说什么，终是忍了。

里的仆人一大清早就被折腾了一番，他们总觉得有怪异。

想起去年许太后也是冬日被他药，当时他离开寿安时，一冬雷霹雳而来。

而巧的是昨晚也曾有一冬雷把他惊醒，结果第二天醒来颠倒。

那时许太后诅咒他断绝孙，他嗤之以鼻，并未放到心上。

周瑾行不由得胡思想。

这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的因果？

她的心很是喜，因为母凭贵，只要温淑妃顺利产，以后便有更多的底牌爬上皇后之位。

采青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可算把她给忽悠过去了。

他从不信什么鬼神报应，如果报应用，他早就死千百回了。

采青，“今晨御医诊过脉，疑是喜脉，但时日太短，一时还不敢确定。”又，“娘娘葵已经推迟好些日，多半跑不了。”

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怎么一觉醒来就翻天覆地了呢？

就算这次生的不是皇，也始终是周天的第一个孩，甭男女，都是万众瞩目的。

只要没有传唤，采青有多远多远，一都不想跟他接。

“钱嬷嬷说三月坐胎不稳，切莫张扬去。”

而殿的周瑾行则像木似的坐在榻上。

若是往常，他已经在乾政殿忙日常政务了，但今天却不用了，更或许短时期都不用了。

程嬷嬷喜：“那可是件大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