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门，猛然对上你那压不去的嘴角，人没吓到，只是手扣住了门扉，青毕。

还是大后期，一人味似有若无，全靠人形撑着。

两个，一个对另一个金屋藏。说是同病相怜，你们没谁觉得走到这一步有什么值得可怜的。金屋藏算什么同病相怜，一方心不甘不愿的，就叫迫害。

应星松手，给你让开了位置，红似彼岸的睛一错不错，是准备试探你人傻没傻的样。

嘴上话说的漂亮，大饼一个接一个，真要你兑现，他从来都需要付代价，还说得是“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这样多好，两不相欠”。

万一你遭遇了什么不测，被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附了，他一掌劈来，至少能争取送你到丹鼎司的时间。

应星知晓，此刻对你的一些预防，虽然聊胜于无，但总归是有的，你有反应证明你还算正常，没有反应，那就真的是徒人形。

这，和正常的仙舟人没什么不同。

应星是懒得说你。

后来就这样吧。

你早。

你门后，关上门，用言语摆应星的肢，“来来来，你站门中间”，他乖乖站了。“对对对，现在刚刚好，然后双臂展开伸平”，应星不理解但听话，省的你晚上跟他一笔一笔算这些蒜的账。

两个人都不可怜，碰上了还能称一句“奇缘”。

好问题，你也不知他们的神状态到底是多么腐朽。

“……”

于宣过后的阶段，你都说不来什么动听的话，一双睛略微有些柔和的神都是人的生理反应，其他时间，你在他面前，那双睛只会让他想起。

他是被倏忽赐福，又捱不过犯了大错后的，堕。

他想的很好，耳边听到的却是你说：“只要想起我那唠叨的同僚们不能唠叨了，我还能吃一个月的席，我就忍不住想笑。”

再怎么徒人形，有思维，此前是个人，就有相对应的认知，只是浅和，以及在不在乎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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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明虽然少见，但确实有先例。他很自然的接受了，唯一表示怀疑的地方还是老生常谈“龙师的神状态病成这样了，都比他们正常？”

“你这是怎么了？”

他这几百年里，见到的龙师洄音，在持明一族里混成正常人，在仙舟人里又是一个活的压抑不得不靠抵抗烦躁的人。

应星以前在乎。

你是饮月的影，成了百世一人，有一天醒过来，才从镜中看到自己睛，才知你原来是有自我的人，而非纯粹的影。

你说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