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戏谑而残酷地自言自语：“我的思念不会输给你。”

颜再宁坐不稳歪倒过去，藏在里衣的吊坠随着他的动作掉了来。

尖锐的疼痛再次袭来，莫昂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可他无力抵御，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回来了。

“莫昂！”颜再宁失声喊，他冲过去，托着莫昂的手，他担心是伤到了动脉，压住了莫昂手腕上的动脉搏动，急切地唤醒莫昂：“别睡，我来了，我来了！”

此时颜再宁意识全无，安静地阂着，像个漂亮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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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向了浴室。

他知自己没有胜算了，不甘心地嘶吼：“你拥有够多的了！可我失去了所有！所有！！！”

灵魂的剥离是个缓慢的过程，“莫昂”看着自己摘了那枚戒指，在了颜再宁的无名指上。

和莫昂说话，教他怎么自救、保持清醒。

莫昂的神如同注他中冰冷的麻醉剂。

很快，真正的颜再宁会从这躯中醒来，想到这个，莫昂就充满了幸福，他轻轻拨开颜再宁额边的发。

药效很快，颜再宁来不及挣扎就失去了意识。

莫昂兀自想到。

莫昂坐起来，随意抓来绷带缠住伤，他看着倒在地上的颜再宁，疼裂却仍了笑容，“早该这样。”

天鹅座，和颜再宁第一次营的夜晚夜空的星座。

等颜再宁赶到，发现公寓的门没锁，一去看到的就是玄关一地的镜碎片，地上残留的血迹已涸成褐。

莫昂让颜再宁靠在自己的肩上，将他从中抱来，淡淡回应：“他还在等你。”

莫昂像是听不见他的话，但还能发声音，失神呢喃那般的重复颜再宁的名字，说想见他。

他脱去颜再宁的外，横抱起来，碰到颜再宁时脑袋爆炸般的痛楚令他手臂一，却还是稳稳地抱起了颜再宁。

浴室气氤氲，浴缸里早就放满了，他将颜再宁放去坐好。

在戒指的侧还有乾坤，上面雕刻了莫昂的名字，故意让字迹凸显，这样就会使得佩者摘戒指后，手指上仍会留印迹。

不是他。

是一枚戒指。

漆黑的宽戒，戒缀着沙石般的细钻，仿佛夜空中的繁星，其中有六颗蓝钻组成了十字架的形状……

他不认识这枚戒指，却立刻了解它。

接着他的脖侧刺痛，是莫昂在他心之际扎的针。

颜再宁瞪大了睛：“你……”

莫昂躺在客厅沙发上，从颜再宁的方向只看得到他垂在外面的手臂，满手的鲜血还在往滴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