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昂去哪儿了？

“它因为惦记着你，还瘦了两斤呢。”莫恒承说。

陶岸歌回忆了一，“只是刚醒来那阵表现得有些惊慌，但你知，他刚经历过……之后就正常了。要说不同，他变得更黏人了，就像七岁之前什么都要找妈妈，不过这也符合他的创后心理。”

颜再宁了，心里慢慢张，“您有没有觉得，莫昂醒来之后有些不对劲？”

颜再宁心想，这就是异常，现在这个莫昂失去过母亲，所以才会对失而复得的陶岸歌表现珍视，而他又十分会伪装，想必他也拥有着之前莫昂的记忆才能扮演得如此滴不漏。

daniel的脑袋搭在莫昂的肩膀上，乌溜溜的睛看着颜再宁，仿佛了一丝困惑。

“daniel，daniel……”莫昂哽咽了，“你……你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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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接受，就仿佛原来的莫昂凭空消失在这个世上似的。

这些都绝无可能现在莫昂上，不是因伤影响绪就能解释得了的。

颜再宁越是对前这个莫昂观察得越，这个事实彰显得越刺骨——他对父母之外的人疏离冷淡的态度，在陶岸歌背过时对颜帆沉的敌意，以及面对颜再宁时不加掩饰的厌恶……

“您才是，都十二了书房还有灯。”颜再宁放了一杯刚泡的茶在她桌上，“在忙吗？”

莫昂抱着daniel不撒手，嘴里小声叫着它的名字。

他会回来吗？

同时像被满棘刺的荆藤蛇形缠绕，极度的心慌激起了他的躯化反应。

这是它的主人，又好像不太对。

这是另一个莫昂，不是他的莫昂。

莫昂被取代了。

daniel发撒一样哼唧的声音。

、健壮，却依然如小时候那样纯善活泼。

颜再宁敲开她的门，她才从工作中抬起，“宁宁，怎么还不睡？”

不可以。

是从灵魂里渗来的冷。

他还去和陶岸歌商量，最了解莫昂的至亲应该可以觉察到这躯的芯换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人？

陶岸歌刚结束了一场视频会议，因为莫昂的事，她快一个月没有回国，堆积了许多公务，回到家里又要加班看议题、看季度报表。

颜再宁私还询问了莫昂的主治医师，单从各项数据来看，莫昂正常得不得了，心理测试表也是天衣无，连最科学说法的多重人格症状都没有。

陶岸歌端着杯来到旁边的沙发上，拍了拍边的位置让颜再宁过来坐，“你有事要和我说对吗？”

颜再宁浑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