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周，他对自己说，这些就都过去了。

“没空。”程驯说。

莫昂接到郑家的电话时才刚过七，睡得好好的被吵醒本来就不，看到是郑家就更差劲了，放着手机响了好一会儿，他还是一脸烦躁地接了起来。

郑家算是会到什么叫肝胆裂，那是一切实的疼痛。他用力抹了把脸，咬牙关。

手机的那声音特别杂，车声和警笛声，就好像一场事故的现场。

莫昂再打过去，接电话的是郑妈妈了，她说郑家现在在医院里治疗，况稳定来了，刚醒过来。

月兼职，然后带你去毕业旅行，可你、可你只是利用我？”

“已经没意义了。”

程驯的咙里像吞了个针球，扎得他血淋淋的疼，什么都说不，只能睁睁看着郑家远离，心也随着他们的距离越来越空。

程驯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回家的，表面上看他与寻常无异，但如果剖开他的，里面大概是冰冷的机械或者空的支架，总之不是什么活。

“要我怎么才行？”郑家失控地朝他喊，“我给你跪行吗？”

莫昂炸了似的起来，满屋急窜：“你人在哪儿？！喂！！”

“你怎么这样？你弟被人打了你都不，那人谁啊？他打得你弟弟好重！你没看到吗？了好多血！你要啊！”

“你别这样，最后两个星期，这些就都过去了，好不好？”程驯几乎是恳求他。

他真的屈了膝盖，在他跪去之际程驯挡住了他，心中一本能将他抱住。

程驯苦涩地说：“不是……不只是利用，我也想过和你去旅行。”

他被母亲抓住了手臂，着急地摇晃：“驯，你弟弟跑了！不知他嘛去了，你去找找他啊！”

程驯的嘴颤了颤。

郑家用尽力气推开程驯，自己踉跄后退了两步，捂着肚，“我真后悔认识你。”

他回到房间，锁上门，不顾母亲的悲哀。

“不会有了。”郑家说。

莫昂：“……”

“嘛？”

郑家：“救护、车来了，我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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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可以撤回吗？”郑家说，“你撤回吧，算我求你了。”

程驯厌烦地回手，压抑多年的不满此时化作了冷酷宣：“是你儿，不要让我他，我以后再也不会！”

郑家的声音也非常不好，打结了似的：“莫、莫哥，我事了，你千万、帮我瞒住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