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在晚上回家时，颜再宁走在莫昂后边，看着他打开家门走去，竟然不打算或邀请或挽留或晚安就这么直接关门，当即脸一黑，大步上前挡住门沿，同时拽过莫昂的领用力在起嘴上咬了一，留了齿痕。

“嗯，都涉及一微积分的知识了，显然不是会现在考题里的难度。”程驯说，“所以我放弃完整过程，浪费时间。”

“你这也被扣了三分？”颜再宁对程驯说。

程驯以六百八十四分位列年级第二，虽说屈居颜再宁之，但和第三名拉开了九分之多，足以证明这段时间他和颜再宁的复习策略起作用了。

门传狗狗被忽略而委屈的哼唧声。

……但为什么依然不想让他看到真实的我，哪怕可笑得像掩耳盗铃。

“还没结束呢，接来要补课两周。”梁珂说，“快跟我对一成绩，我第一大题心里就没底了……”

莫昂被他激得哪哪都炸了，反手拉住他带了门里，接着门“嘭”地合上。

又和好了一次。

“明天你继续别说话。”颜再宁冷冷，“就永远不要和我说话。”

莫昂也闹了一整天的别扭。他固执地拿着颜再宁的试卷去找老师改成绩，但得到的是成绩早就录系统无法更改。

他知我是什么样的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正要讨论着，他的卷被“刷”地走。

“哦？”

这次的题目难度偏，九荣中学上六百分的人数比往常少了三分之一，不过颜再宁的六百八十七的总分依然一骑绝尘，拿了全市第二。

“不过他们的重本线还是没我们多。”

于是更加不兴了，脸臭得跟全世界欠他钱似的，颜再宁跟他好声好气地说话他也不搭理，故意别开脸的样好像颜再宁欠他最多。

全市第一的六百八十九在三中，听说他们那儿的老师参加了题，给他们悄悄划重开小灶了。

“第一题是什么，考场我就忘了。”莫昂大剌剌说。

十来分钟后，颜再宁衣襟散地走了来，虽面无表，但如果这里的灯光再亮儿，就不难看他脸颊的。

程驯浑然不觉自己的脸变得有多难看，今天这一整天他都没再和任何人说话。

期末考又是全市联考，成绩在三天后才来。

“好像是隔学校想把我们的排名拖一拖。”颜再宁说，“但听说他们战绩也惨的。”

一晃就到了期末，考试结束后莫昂听着教学楼里熟悉的亢奋嚎叫声，还到不可思议，“我们就考了几场试，这学期就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