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挤颜再宁的椅坐一半过去。

望你们能够卫冕市状元的衔，守住九荣的荣誉，所以有什么加分项目会优先考虑你们，省三好和省优你们都要把握住，知吗？”

“我什么时候说不愿意了？”程驯反问。

“我已经想通了。”程驯说，“不应该因为其他事就对你有看法，对待你，就像对待莫昂那样，尽利用。”

程驯避而不答：“回我们讨论一上次课讲到的圆锥曲线，我认为老师说的不是最优解法。”

见颜再宁都没工夫分个神给自己，莫昂酸溜溜地说：“也给我看一，学习学习。”

但莫昂显然不如颜再宁那么会讲解，看了就嚷嚷“就是选d啊，因为只有d是对的”，程驯想知原因，他又说不个所以然来。

“谁让我是班。”程驯同样的微笑。

“这么大只还跟我挤什么？”颜再宁啧他。

颜再宁笑：“这不用说。”

程驯说：“既然你闲着，那过来帮我看这阅读理解，为什么选d？”

吴锻才耐心地和他们聊了半节课，作为经验丰富的老教师，他看了程驯的顾虑谆谆开导，总算是说服了程驯，他答应会再努力调整心态和节奏。

“你真是太会使唤人了。”莫昂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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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莫昂经常在课上看到程驯写了些什么递给颜再宁，颜再宁看了看或者，或者提笔修改勾画提疑问，两人通常就这么，默契得让他有些吃醋。

而程驯还理直气壮地占据了颜再宁的课间时间，让他帮自己看题改题。

他又语重心地说：“我把你们排在一起，就是看你们都格沉稳、理智，既把对方看成对手行良竞争，又可以没有芥地帮助彼此共同步。”

回去之后，程驯果然转变了态度，不再一个人埋苦写，而是经常与颜再宁换想法，他们都是学神级别的平，几乎省去了，只是把公式写来就能明白对方的思路。

但从办公室里来后，颜再宁却对程驯说：“班，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和我一块儿，就换人吧。”

但每次他找借去看纸上的容，全是复杂的计算公式，一张纸上涉及了好几题目，杂得叫人。

为了夺回颜再宁的时间，莫昂也每节课间都捧着一堆题目来找颜再宁，他找的题都是刁钻复杂不会现在考试上，还特别一错了也觉得自己厉害，通常被颜程二人一块儿教训。

“……”颜再宁语噎了片刻，“先问，你因为其他什么事对我有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