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颜再宁快速地答。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梁斯凯收拾安心的笑容，用更稳妥、更温和的语气说，“放心，爸会理好，属于你的绝对少不了。”

接二连三的落空，有些急了，“我是你爸，我为你这些我乐意啊。”

“不止是上的，还有上的。”梁斯凯说，“爸爸觉到，你好像不太需要我了。我知你一直很、自立，但在之前，还是不同的。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不是因为……谈恋了？”

梁斯凯的声音顿时像被堵住了似的。

他默默地叹了气，拍了拍颜再宁的肩，“再宁，爸爸觉得你有一变了。”

颜再宁便将他送到上车附近。临行前，梁斯凯蓄地帮颜再宁理了理肩膀的衣服，轻声问：“你妈妈最近……”

但梁斯凯对他说话，依旧是和善的模样，问他还要不要加什么，还有什么想要的？

颜再宁答：“不用了爸，很好吃，我已经吃饱了。”

梁斯凯这才松了气，认为至少儿还有一满意了。

颜再宁想了想，答：“我在大。”

这是他们相聚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提及梁斯凯现在的家人，这个话题曾经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禁忌，说来，就势必让颜再宁联想到当年他的背弃，联想到他更是别人的父亲和丈夫，只会将他们的距离推得更远。

他知颜再宁学业繁忙，休息的时间只有区区半天，便不再继续逛去，说已经叫了车，等会儿还有公事要办。

这顿饭吃得算不上愉快，颜再宁看着梁斯凯有些颓然的神，心里难免生几分愧疚，他又觉得，难得见一面，听到不认同的话打哈哈转移不就行了，何必要说得那么直接？

“爸。”颜再宁看着梁斯凯的睛，“您平常给我的钱、礼，我可以说服自己是您在弥补我而收，但房不一样，我不会要的，我没有立场，也不想要。您心里为我着想，我很动了，但这些更重要的东西就留给您的家人吧，他们才是陪伴您一辈的人。”

“您要那么一大笔钱，总得和家里人商量吧？他们愿意吗？”颜再宁说。

梁斯凯明了，颜再宁是在告诉他，关心颜帆，哪怕只是客式的也极不妥当。

颜再宁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我现在还不知您的妻是什么样的人，但想必她也知晓你这些年来看望我的事，应该也默许了您的行为，她一定是个很大度的人。可这并不意味她希望未来我过多介你们的生活。别再让真正在乎您的人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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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斯凯伤心的神，“再宁，你也是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