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我不喜自己在开心玩乐而你过得不好！”莫昂大声地说。

颜再宁说：“现在算净的，我的照片刚刚放上去那会儿，每天都有人拿脏东西糊上去。”

颜再宁描述得那么轻便，可莫昂却没法当成故事来听，他在国外的学校里也曾因为不了那些过于轻挑混的人际关系中而被针对过，那滋味是非常不舒服的。

“我过得好的。”颜再宁说，“把那些看不惯我、不服气我的人拉练得老老实实、乖乖听话，觉很不错。”

颜再宁轻轻握住，垂。

“打架就有意思了？”

“手。”他抬起手，掌心朝上。

莫昂不明所以，把手放了上去。

颜再宁觉得他好玩儿，带笑意，住他的脸给他放气，慢悠悠带着他在学校里闲逛，告诉他自己在初中的这三年。

他想对颜再宁说，如果那时候我在你边，一定不会让他们欺负你。但颜再宁一个人也可以好好应对，颜再宁很大，并不需要他。

这是一个松散的牵手，只要一个稍微大一的幅度就能分开，他们就这么握着，走着。

“谁敢这么？！”莫昂如河豚一般凶地鼓气。

初中的学生会比中更松散，而且都是半大的孩没定，里到混杂着人关系和兄弟谊，跟玩过家家似的胡闹，颜再宁一加便彻底整肃，他受老师喜，校方自然也支持他扭转风气，这就令他几乎被全校敌视，那是能将人压垮的校园暴力。但颜再宁犹如钢打造的，心皆难以撼动，他的外观极欺骗，一旦有人主动挑衅，他熟知人弱的手就会教对方人。于是仅用一年的时间，使用铁血的手段将那些引领暴力的不安分教训得见了他就夹尾，从此稳坐全校地位最的学生宝座。

说完他瞥了莫昂，嘴角还是翘了起来。

“……说完了。”颜再宁转看他，见他一也不兴，“不是说想听的吗？摆什么脸。”

于是莫昂气恼地钻了一个角尖，脸黑沉沉。

颜再宁的嘴角微微颤动，是在压抑着不让弧度弯得太大。

颜再宁当时没有心寒过？一定也有的，外表再怎么冷酷，他的心脏柔而温，不然绝不会让这么多人对他心悦诚服。

“没摆脸。”莫昂地说，“你在和他们打架的时候，我在国外到旅游，好没意思。”

莫昂恍如一个烟发筒，火药噼里啪啦顺着他的尾椎往上冲，从他的脑袋来在绽放了绚烂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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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烦躁地抱臂，嘴不由撅起来，像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