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的记录，都是他在自说自话。

颜再宁没把他揍死，还不是喜他？

哪怕家住隔、同班同学、工作集，颜再宁要是想不和莫昂产生际，居然可以那么容易——课间从不会留在班上，去找老师或是和几个同学认真；在学生会里他总在和其他人沟通工作，事得滴不漏，没有莫昂协助的余地；在家里，莫昂甚至没看到他卧室灯亮的时候。

郑家当时打断可能是件好事，不然莫昂可能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更过分的事，至少不会是亲亲颜再宁的嘴角这么简单。

——我应该有……哼，一而已。

而颜再宁……莫昂敢打包票，颜再宁也是喜他的，喜上他是太理所当然的事了，他的优比银河里的星星还多，颜再宁有什么理由不喜他？

他的回避是如此的决绝果断，莫昂竟然到啼笑皆非——那天晚上在天台上，他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亲到颜再宁，他心从未如此迅猛，官都被混了，可能碰到了嘴角，又或者是脸颊？郑家现得太惊悚，他们快速分开，像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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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遑论依照颜再宁那专横的格，如果不是心中有鬼，不对，是有莫昂，怎么可能让莫昂占了便宜后，连个“警告你”都不说，直接以鸵鸟心态回避？

如果这也是命运的一环，他已经彻底陷这个旋涡，清醒地沉沦。

他不后悔喜颜再宁，哪怕这是他之前对此避如蛇蝎。也许他真的无法逃脱“命运”的安排，可他是如此清楚、明确地知自己的并非莫名其妙，而是在对颜再宁一丝丝、一毫毫的了解中诞生的，是他亲自走向这个结果，而不是受命运的傀儡线纵。

——刚才不是我梦，对吗？

莫昂才没有心虚，他太张了，先前他总是故意歪曲、漠视对颜再宁的，倒差错成了他心上克制的阀门，而他最终承认了——他确实喜上了颜再宁，心的洪几乎在瞬间就摧枯拉朽地冲破了阀门，他的血都重洗了一遍似的，令他有如获新生的震撼。

莫昂的膛重重起伏了一分钟，然后渐渐平静来。

他亲了亲daniel的鼻，低声说“thanks baby”，翻到另一，手又不受控制地拿起了手机。

这是他在颜再宁生日后的第四天打去的第五十三通电话，一次都没接通过，以及还有七十四条信息，也一条都没得到回应。

——你什么觉啊？

daniel上来趴在他的肩上，聪明的狗狗知到主人经历过风暴后的绪，漉漉的轻轻舐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