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门开解。”颜再宁咕哝。

莫昂声音非常恼火，“颜再宁！你别仗着今天生日我不敢动你！”

“这、这……”颜再宁第二次在莫昂面前语噎，“也是你？”

夜晚827分，十八年前的今天，一位名叫颜再宁的小婴儿在这一刻呱呱落地。

莫昂让颜再宁看向学校方向的夜空，这里所没有完全改造的老城区，没有楼的阻碍，能望到遥遥的天际。

——nice to et you

，靠着墙看着他笑。

——又是大的保护者。

颜再宁又抓了抓他的发，像是对daniel表达亲近那样。

最后这句英文字迹竟然像莫昂所写。

“次在难过，来找我就行了。你看我这么一开解是不是就好多啦？”莫昂不着正经地说。

他们静静地看着对方，夜空的星火如银河般盘旋动，被这场无人机秀惊艳的外人喧哗惊扰不了这个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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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你当我是daniel吗？”莫昂握住他的手腕，顺势看了手表的时间，“快到了，你看那边！”

“nice to et you？”颜再宁低轻笑，“真心的吗？”

整齐的字散开，再重聚，写：你是傲的独裁者。

颜再宁的手不知不觉抬起来，贴在莫昂的脸侧。

湛蓝的星光从远的平面升起，轻盈有序地飞在空中，缓缓地聚合，梦幻得像神明对他回应祝福。

“夸你了吧？”莫昂冲颜再宁挑眉，但发丝都在说“夸我”。

而这双睛那么明亮，是真正的星星，不，星星是冰冷遥远的，他是手可及的温。

莫昂笑嘻嘻地，把脸凑到他前，“你看我的睛，是不是真心的？”

星光散去，又像烟般绽放，但比烟慢了许多，仿佛时间也就此拉、放慢。

莫昂矜持的得意，说：“还没完。”

“还有。”莫昂笑着。

——颜再宁，十八岁生日快乐。

莫昂伸手臂他的后脑，今天梁斯凯对他过的都要来一遍，“我说没人责怪你不恨他，你给了你妈妈很好的安全，别再陷自我拉扯啦。”

“嗯？”颜再宁凉飕飕地横他。

这一刻，颜再宁被说服了，他终于认可了这个真相——莫昂的真挚、忱、温柔、忠诚、善良、柔、正直、机……皆是他心油然而生，是他净灵魂的底，他是如此好的人。

颜再宁生气地躲开，接着转扑上去把莫昂的个遍。

但还小心地扶着他的腰，行为全无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