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再宁眨了眨睛，他靠在莫昂的肩上，脸颊濡，莫昂正拿纸巾帮他净。

颜再宁立刻坐直收手再往边上挪了一个人的位置，避如蛇蝎。

颜再宁睛往看，发现自己的手正搁在莫昂的手掌里，他们的大挨着，而对面的玻璃清楚映着他们的影——相互依偎，手掌相扣，莫昂还低着看他的脸，亲密得像一对儿……

“你敢说去。”颜再宁的声音像从厚厚的棉里穿过来，“我绝不放过你。”

颜再宁看了时间，都快十二了，他给颜帆发了个先睡的信息，又忧心忡忡，“不知那只猫还活着吗。”

如果酒消毒的疼是让颜再宁浑冷汗的话，打免疫球白的疼则让他血全无，顾不上边人是谁抓住了对方的手，修剪得圆的指甲把对方的手背掐的印记。

昂的脸，脸苍白地笑了一，“受伤的是我，你怎么一副要哭来的样？”

医生还发了小猫的视频，着颈圈，蔫吧地趴在笼里输，时不时叫一声。画外音是医生的啧啧赞叹，“顽的生命力。”

颜再宁觉自己被揽了一个温的怀抱，带着淡淡的好闻的气息，同样温的手穿过了他的发，指腹安抚地。

颜再宁被本能支，脑袋地埋在莫昂的小腹上，疼得几乎要不会呼了。

“让他缓缓吧。”莫昂难受地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颜再宁这么狼狈脆弱，他本该以此为乐，可却如同受似的，恨不得提他挨了这几针。

“上就好了，不动不动。”

“好了，是有儿疼，男孩还那么怕疼？”打针的医生笑着说，“得亏你瘦，打五针就行，不过越瘦越疼。准备打一针了，能撑得住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那么凶。”莫昂咕哝，反正他拍来了，泪得梨带雨的颜再宁可能未来都见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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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sh……”他听到莫昂带着无奈的声音，“你的泪再去要脱了。”

……只是失去了温的源，让他有一遗憾。

不过他垫付了医药费，确实可以记功。

“在某人哭得不知天昏地暗的时候，医生说手术成功了。”莫昂一脸臭地说，仿佛他才是大功臣的样。

“打……”颜再宁恍惚地说，“早……结束。”

“我还嫌你脏了我的衣服呢！你看这！还有这！”莫昂炸地展示他衣服上的泪痕。

剩的四针打在哪里颜再宁都想不起来了，好像上的每个孔都被扎了一针，他觉自己短暂的厥过去，疼的受慢慢退去后，他已经坐在注室外的观察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