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嘴和鼻尖夹着的笔被吓得掉来，他忙翻开书糊地“嗯……啊……”活像上课被突然名的倒霉样。

“那你、那你也不能霸占他。”郑家带着儿咬牙的意味，“我也要请教他。”

“会的都写完了啊。”莫昂说。

“哎，你这样解也不对吧？”莫昂没注意到郑家的状态，一心只想着学习，“你没办法证明这两条线是否垂直，证明不了后面的共识就都用不上。”

程驯眉梢微挑。

郑家就只能看到他们两个亲亲密密的样，他噘嘴着笔，一脸幽怨地撑腮，半看书的心思都没有。

莫昂完全和他搭不上一块，郑家只好让他过来一。

“你哪儿过了？我怎么一没看来？”莫昂说。

“过了？哪儿？你狗过嘛还要和daniel打？”

“你们——”程驯抬看向他们，“有别的事要忙吗？”

莫昂炸了：“你想什么？！”

郑家原本占据了程驯正对面的位置，一抬就能看到他专注时的脸，但莫昂一没客气，为了方便求教，他直接挪位到程驯的边，两人共同研究，嘀嘀咕咕地小声说话。

“咳，咳！”郑家冲莫昂使。

然而他没想到莫昂当真了，扯上daniel，莫昂格外较真。

“你才是一题都不会吧？”莫昂瞥了他空白的卷面，善心大发，“你也可以请教我。”

“你也有想问的吗？”程驯说。

程驯在草稿上给莫昂解释解题思路，突然抬起和郑家无聊、埋怨又不甘心的复杂神对上。

“脖后。”郑家胡诌，“要不你去给我买药膏？”

程驯像没发生过一样又低，认真对了一遍，“确实……”

郑家羞赧：“什么打儿？我只是摸了两而已！”

然而还没等他看清什么，突然脑袋被一大力推开，幸好他动作快扶住了桌，否则人都要被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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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来这儿他本来也没打算看书。

“啊不是不是，我刚跟他家狗玩，上，可能是过了吧，哈哈。”郑家反应神速。

“大哥，你有没有搞错？一题都不会写吗？”郑家压低声说。

“我看看。”莫昂直接扯开郑家的衣服低仔细查证。

足以冠上“天才”的名号。

“才不，等会儿你先自己琢磨，换我过去……”

“阿宁？”郑家惊讶地看着不知从哪儿冒来的好友，以及他脸上的创可贴，“你的脸……真被狗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