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凡明显僵了僵，路行舟却越来越直白。

气？路行舟没受到，缠绕他的，唯独的不解。

疲倦瞬间袭来，路行舟不想多话了，偏偏肖凡没有要去睡的意思。

“以前……以前我不懂事嘛。”

“你想要什么？”

他不言语，肖凡就自顾自往前翻旧账反省上了，“实习的事我妈问我我顺跟她说的，我不知这小事她也会和你妈说。还有上次，你妈要来，我……我妈想我和你一块去那个宴会，我不知怎么和你开就……忘了告诉你。”

“你怕我生气是因为，我有你需要的东西么？”

路行舟一第一个英语老师是刚离异的新贵单女，36岁。

“睡吧。”

“那你说。”路行舟垂本要去拉门的手，靠着门框，没什么力气，“你说，我听着。”

又来了又来了。

505的开心盲盒

“……什么？”

真的，肖凡这会要是来吵架争个对错，路行舟觉得自己应该能和他吵个五五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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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肖凡提起一气，到路行舟的神又垮了肩，“刚刚那些话我……没过脑，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心上。”

路行舟一个字都说不来。

就像现在，他抛路行舟已经渐渐过去的那些事，只为了一句：“对不起，舟你别生我气。”

“路行舟！你放什么狗！”

“哦。现在懂事了？你懂什么事了？”

有段时间，肖凡总在快要晚自习的偷摸摸往英语老师办公室跑。有次被人撞见他居然是去送，于是肖凡青里就有了一段本人很无语却广为传的禁忌绯闻。

肖凡目光垂去，像受了挫。

吞不，气也气不起来。路行舟又这么被架到了难受的位置，他只能把喝了。

肖凡一面解释，一面还不停地去送东西。搞得平常不八卦的路行舟也没忍住问肖凡是不是真的在发展什么忘年恋。

路行舟记得那天是刚校门，天冷，两人在老婆婆的小摊上买烤红薯。他问完后，肖凡立就炸了——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怕我生气？”路行舟苦笑了一，“我记得以前是你比较生我气？我不歉你能犟一周不理我那？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后来才知，这家伙为了逃期末考的1500米，思维一开阔，就答应了帮也离异的育老师跑追人……

静默半瞬，路行舟尽量让自己听上去很平和：“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看吧，都说了，肖凡很聪明。他其实什么都在心底，却只有权衡后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