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淡淡：“既然能使契约生效，那它应该就是法则了。回我先拟一份合约，拟好后你带回去慢慢看，找其中你无法接受的条款我们再商量修改，确定好最终版本并向法则公证，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可能没想到纪屿安会直接问，系统一时间哑火了。

城主轻声：“那就麻烦您了，到时候您将账单送到抚育所即可，会有鬼为您结账的。”

纪屿安轻轻挑眉：“我们以后可是合作伙伴，就当是合约里赠送的一项小服务好了。”

五剥夺

系统：【可以。】

纪屿安看着她的睛说：“我从育婴屋里的看护那儿得知了霁虹的经历，如果您愿意的话，稍后我可以畸人的能力为她培育一双更契合也能承受她鬼力压迫的睛为她移植。”

【城主在问你呢，你究竟是不是法则？】

“如今的问题在于，你脑里那个东西，究竟是主系统，还是法则？这才是事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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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虹依依不舍地从城主的怀抱中离开，围着她又飞了一圈，然后才慢吞吞地飞到纪屿安旁。

纪屿安笑着对她伸了手，霁虹飞在半空中冷冷看了他半晌，才不不愿的靠过来，盘坐在纪屿安张开的手掌上。

城主垂眸浅笑：“合约的容如何拟定不急，我们可以慢慢商讨。”

纪屿安见它不回答也不在意，继续问：【算了，我也不是很在意这。我只想知，我和城主拟定合约的话，能生效并有约束作用吗？】

纪屿安：“好。”

系统：【……】

纪屿安表示赞同：“可以，那你先拟，我去将你那些畸变的孩恢复正常？”

本被纪屿安忽略放置的问题又被城主拉了来，纪屿安说：“稍等。”

城主松开手，让怀中的霁虹飞起来，温声：“霁虹，带这个哥哥去找芸娘。”

纪屿安眸光微动，见系统并没有继续说话的打算后，便将系统应允的话转述给了城主。

城主：“霁虹能在女儿城中所有地方通行，让她跟着你们给你们带路，避免绕路。”

城主浅浅笑：“芸娘还在和那几个玩家纠缠，那边可能也需要你帮忙理一。”

“仔细想了想，我还是将这个法说了来。”

纪屿安在意识中戳：【系统，在不在？】

屿安说：“我原本也很纠结是否要见你，因为没有法则见证契约的话，我们几乎没可能达成合约，换力量。但你刚才说你可能接过法则……我又生了一丝希望。”

系统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