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屿安低看了她怀里抱着的鬼婴，鬼婴啃着手指，也不知有没有听懂她的话。

“只有自己拥有力量才能改变这一切，没有别的人能够帮助我，除了我自己……不过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死，我一开始其实是想培养啾啾，将它洗脑成只听我命令的鬼怪的。”

“那时候的我本没那么理智，我迁怒画，故意用她的寄生行控她帮我偷玉蝉，害她得罪了墓主。事败后她被暴怒的墓主打的几近魂飞魄散，好在她的寄生被我截了，墓主找不到她的寄生，又不能离开坟场来追杀我，我和她才侥幸留一命。”

纪屿安客观评价：“其实画没有错，她和你不认识时，就手帮你恢复容貌，从这举动来看，她应该是只善良的鬼？既然如此，不帮你随便杀人才是正常的，帮了你才不正常。”

纪屿安说：“你要不要把它送去，这话当它面说的话不太好吧？”

纪屿安若有所思地说：“你果然没那么简单，所以除去你被迫嫁人的开，之后堕变成鬼的一系列经历全都是你自己策划的？”

纪屿安颇为诧异：“你很讨厌它吗？”

“直到后来我化成鬼怪后，往画的寄生里输鬼气，她才重新现形。”

纪屿安：“她或许是迫不得已，但你不是，你可以把寄生还给她，放她离开。”

“算是吧。”韩晓晓淡淡：“我年纪轻轻就怀生，不能再继续学业，没有亲人帮助我，我也没有一技之，脑都不用动就知我的未来是什么样，成为那几个贱人的隶，要为他们生儿育女，任他们打骂活的一丝尊严都没有。”

韩晓晓笑了一声，神晦涩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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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晓晓嗯了一声：“我知，我现在想通了，但我想通的太迟了。”

鬼婴在现世被欺负了，韩晓晓还会替它面摆平仇人，纪屿安以为她喜自己这个孩呢。

说完后韩晓晓沉默了一瞬，叹：“因为寄生在我手里，她无法摆脱我，只能跟随在我后。但她却和我决裂……我们就像一对撕破脸的夫妻，明明早就恩断义绝，都恨着对方，却又迫不得已继续生活在一起，相看两厌，彼此折磨。”

为此，我恨她。”

韩晓晓嗤笑：“它如果能顺利成为我的心腹兼武的话，我还会考虑一它的想法。现在？呵，一个只会混吃等死的小废，谁在意它的心啊。”

韩晓晓冷着脸答：“我一看到它就想到那恶心的一家，我真是恨不能把它掐死才好……可它毕竟也有我的血脉，虎毒尚不，我自然也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