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屿安反问：“那你们收吗？”

纪屿安沉思：[可能很大，等二老板回来以后，我们借挑选‘零件’为借，去二老板的供者库里看看。]

三老板拢了拢毯，随：“这是董事的决定，我怎么知它怎么想的？它要什么，我们照就行了。”

也就是说，二老板的供者库里可能真的没有畸形人。

纪屿安换了本杂志翻看，随：“那算了，我不喜有东西压在我上。”

阿兰其实和二老板无关……和他真正存在关联的其实是董事？

三老板沉默一瞬后，答：“如果你想当五老板的话，倒是可以试试。”

纪屿安没吭声，却在神频里和纪嵘景说：[它回答时犹豫了一，我怀疑它骗我了。]

纪屿安知的信息太少，暂时无法判断。

“……”

是手，还是傀儡，亦或者董事本尊？

纪屿安垂眸，问：“你们现在不缺供者了，应该就不需要二老板再施展这样的能力了吧？”

三老板看了说：“这些是老二那边供者库里拍的照片，老二的能力可以将活人和鬼怪变得畸形。以前还没和那些玩家合作时，供者数量不够，老二便会用能力影响豢养的供者，使他们畸形异变，多一些官来。”

三老板没有回答，而是问：“你那么关心这个问题什么？难不成你想应聘？”

他将杂志放回书架，问三老板：“你们副本里为什么不招男鬼员工啊？”

“那你们副本里除了几个老板外，就真的一个男鬼都没有？”

二老板虽然排序次于大老板，实力和地位却未必。在这个副本中，能支使动二老板的鬼怪只有一个，便是那位神秘的董事。

倘若二老板仍在使用能力，但掌的供者库却无畸形人现，那代表它的能力必然施展在了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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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老板顿了顿，应：“嗯。”

纪嵘景想了想，问：[那个阿兰分明是男鬼，却能够怀，你说他的质会不会与二老板的能力有关？]

[不对。]纪屿安眉皱起，察觉到了漏所在。

三老板明确承认二老板现在已经不用这能力了，即便它说的可能是假话，但既然它这么说了，就证明这句谎话不会被轻易揭穿。

纪屿安将照片递给三老板看，问：“这些照片怎么回事，为什么睛在手臂上？你们从哪拍的？”

以上两还算是比较正常的一类，还有更古怪的照片，比如说睛在手掌心、膛上、肚脐的位置，还有的睛密密麻麻的排满了整张手臂，恶心古怪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