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泪从她的角落，老妇人似乎认错了人，拉着纪屿安怔怔问：“你们不是已经逃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是不是……她卖了你们？”

这时纪屿安几人正好从中走，学生鬼们不再顾忌，忽的一呼啦啦散开，赵梓彤踉跄晃了几步，才勉站稳形。

纪屿安与她对视片刻，伸手想掀起披在她上的大袄。

陈雪如走到赵梓彤前站着，垂眸看她，问：“你在什么？”

“我们是来寨旅游的游客。”

纪屿安的视线从老妇人那空的两条上划过，将老妇人扶靠在一旁的灶台上，耐心问：“‘ta’是谁？”

老妇人缓缓松开手，垂半晌，忽然开始痴笑，越笑越痴，神痴癫迷惘，像极了疯，中糊不清地怒骂着：“我就知，我就知！这个寨就是烂泥窝，里面没有一个好人！说什么要救我们，放我们走……”

伴随着哭声，她的形逐渐淡去，最后消失不见。

老妇人浑一颤，形蜷缩，将大袄攥地更，把自己死死包住。

“游客。”老妇人神恍惚，不由向前倾去，披着的大袄落在地，她却无暇顾及，瘦漆黑的五指一把抓住纪屿安的手，贴近他仔细看了半天，瞧着纪屿安的模样，隐约是个清秀瘦弱的女孩。

玩家赵梓彤正挣扎着往外走，却被学生鬼们又悄悄的推回去，挤了半天还是没挤来，正在和堵门几个学生鬼较劲。

老妇人没有回答，双目执着地看着他，还在等上一个问题的答案。

老妇人终于抬正看他，她神恍惚，双费力地睁大，好半天才辨认前人的廓，茫然：“你是谁……”

纪嵘景走到大袄的地方摸了摸，手是冰凉的砖块，除此以外空无一，对纪屿安说：“她消失了。”

纪屿安想了想，回答：“是的，ta卖了我们，所以我们就被寨民抓回来了。”

“她和她妈妈一样，都是骗！都是骗！他们都该死啊！罪该万死！”老妇人疯疯癫癫地笑着，笑着笑着就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纪屿安眉心蹙，轻吁一浊气，起说：“先回去吧。”

老妇人麻木地看着他，对他的靠近没有半反应。

他们从这间翳仄的小屋里来时，学生鬼们还在排队等李裁给他们裁布帘。

纪屿安细的手指停顿在半空中，他垂眸，轻声说：“抱歉，吓到你了吗？”

赵梓彤看着她仙气飘飘的面孔磕磕绊绊地解释：“我有哮，屋里人太多了，想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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