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队心中了然。

程三岸扯了扯嘴角：“我，不想什么都靠着我哥他们，我觉得好了，就……想自己……我看那边在发丧本来想跑，巷有个老婆婆看见我了，我就没跑，跟她要了喝，她人好的。”

有疯病，这一年来才慢慢好转，病了十几年啊，也是怪可怜的。

吴队这么负责，程三岸非但没生气，还兴。

“那我问了。小李你记录。”吴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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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和陈九昂是怎么起冲突的？”吴队当然知他们俩是不小心撞到了，他这样问，只是想要听听程三岸怎么说，能不能跟实际况对上。

没去过县里？记录的小李抬起满是同的看了程三岸一。

成吧，这孩刚好，哪里受过这委屈。

程三岸垂着轻轻嗯了一声。

吴队：“……”

“你那天去县里是为了什么？”

“你怕人怎么还敢自己借，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问问。”吴队锐地发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

‘对了，听说他一直被关在这里，这个屋这么昏暗连窗都没有，真不知住在这里日该怎么过。’

吴队继续问：“那你怎么突然到了清巷。”

小李不比程三岸大多少，听了他的话忍不住了，他心想这位也是倒霉碰到这事。

虽然他很想要相信程三岸，但他毕竟是在陈九昂突然说实话前接的人，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

这个年纪的孩，想要表现自己也没错。

“小同志你别张，我们就是问一问，毕竟你是重要证人，我们程序办事，你别害怕。”吴队尽量放轻了声音抚。

“我，没见过那么多外人，有张害怕。”程三岸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脖，显得有些不安。

程三岸心里叹这位老吴的锐，还好，他和小宗早就排演了好几遍，有漏的地方小宗都帮他补上了。

因此他对程三岸的态度很好。

程三岸实话实说：“我没去过县里，好容易农闲了想去逛逛，买东西。”

“我害怕，我就没供销社，我和堂哥带的喝完了，我就想着去借喝，那条街有动静我就过去了。”

小李不赞同地看了自家队一，看看，把人都说哭了。

“我喝完想赶走，谁知就跟他撞上了，我都歉了，说对不起了，他还骂我。我大伯他们都没骂过我。”程三岸说着有些委屈，声音都有哽咽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更温和了些：“你为什么不等我们过来，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