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只血统驳杂，灵魂斑驳的小魅而已。

“好。”

安缇涅果然转了，视线落到卡洛斯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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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举着一只小小的烛台，让微弱的灯光照亮狭窄的密。安缇涅没有问他如何得知这里的秘密，他也懒得说来，事实上，他自己也不知，原来过去了那么多年，他还是如此清楚地记得所有的那些事。

很久以前，他们好像站在一起过，如今第二次站在一起，竟是心里各自想着完全不同的事。

……

然后也不回地离开。

假如那里面的东西还没有被搬走，那么安缇涅一定会停留一段时间。

这大概是唯一他可以离开的时间了。

“你在调查一些事对不对。神殿把那些东西藏得很好，哪怕你很大，也没有办法在连环的谎言里面找到线索。”卡洛斯叹气，“不过我可以帮你一，如果，如果那些东西，仍旧放在原的话。”

真正麻烦的是走到前面去，他一定会遇到神殿的人，到时候被发现可就不好了。

他疲惫地依靠在门前，走到这里，已经让他想到很多不太好的事。

……

“就是这里。”他在一扇门前停，“就是这里，也许在里面，你可以看到一些想要的东西。”

毕竟这一，他表演了很多年。

“你不去吗？”

他注视天使打开门上的禁制，走那个也许放了他过去的房间。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位，会对他那指示。

在这只小魅昏迷的时候，他已经很仔细地看过了对方的脸。但哪怕他都快把对方看穿了，也没有找到任何特别之。

“我不敢。”卡洛斯诚实地回应，“就让我站在这儿吧。”

他终于听见了回答。

“不过……”他拉了语调，的看向安缇涅的睛，“答应我，看见那些东西之后，不要……不要太愤怒。”

，或许我可以告诉你那些东西放在哪。”

许久。

卡洛斯急促地呼着，他力不太好，但记很好，在神殿那些弯弯绕绕的密里来去自如。

安缇涅始终沉默着，任由卡洛斯带他走向未知的地方。

去除了上的族标识，卡洛斯彻底成了一个漂亮而柔弱的青年，他穿上神殿中人的衣服，眸是柔和的棕，微微垂眸的时候，看起来比所有的信徒都要虔诚，没有人会怀疑他的份。

安缇涅一次发现，这只小魅每次注视他的时候，都好像认识他那样。并非看向他现在这个人类的份，而是更多的、更真实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