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敬舟几个大步从酒楼里蹿上大街，一路往贺亭衍刚才离开的方向追。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地站起，冲贺方戟问：“陛赐婚，成亲之前，陛是不是会亲临一次府邸？”

不能推迟婚期，还另买别院。

江敬舟猜测着问：“是贺亭衍救的人？”

江敬舟收回手，他早该猜到的。什么狗化骨散，就是说来诓他的！

吕鹤挪开目光不敢看他，许久后才说：“贺亭衍说，不能让你知。也不知他的血里有什么，瘟疫不仅对他无害，还能药。”

江敬舟又问：“在郸石安，我究竟是被毒而得的重病，还是也得了瘟疫？”

住吕鹤拿茶盏的胳膊，“是谁想了治瘟疫的方？所有人都病倒了，大夫又如何救人？”

怪不得郸石安看到贺亭衍时，这个人脸苍白的毫无血。还有那手掌上被金线划的伤，他当时居然还取笑这人被自己的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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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商私藏火药，在这柏穗城中除了他，还有一个人知。那便是跟他一起去过工船舱过夜的贺亭衍！

而无枝和吕鹤明明都知，却又诓骗他说人去了朝中领赏了。直到他疑惑的百般追问，无枝才架不住他的磨泡说了实。

“敬舟……”吕鹤神游移，显然是一副要说谎的模样。

所有人大病初愈都要迁徙到邻村治病，为的就是让被疫病肆过的郸石安空上一阵。

对于生病时的记忆他记得的不多，但梦魇中却总是时不时地能听到贺亭衍的声音。哄他吃药，抱他睡。

吕鹤伸手没抓住，看着江敬舟心急火燎地跑了去。

贺方戟抬看着两人，说的那些话他也听不懂。以为要吵架，想声劝阻却被江敬舟抬手制止。

贺方戟被他的模样吓了一，应：“就明日。”

贺方戟被问得一愣，应：“当然会来，还有那女方家的辈也会来。”

他脑里不停地回着一些记忆，爹的信，他生病时说过的话，还有贺亭衍……

“敬舟！你去哪儿！”

“不是，大娘家的女眷怎么能嫁到我们家，辈分都得了。娶的是康王爷的侄女，说是这两家联姻，在朝时……”

理应该谁都不能留，凭什么贺亭衍会像个没事人一样待着，还在那该死的地方陷阱，引沙狼的人来。

他的脸顿时变得煞白，握拳的双手也跟着微微发颤。

“贺亭衍要娶的人是谁？可是你大娘家的女眷？”江敬舟越问脸越难看。

江敬舟来不及听他说完，打断：“什么时候来看府邸？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