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嘴巧，卫老夫人又信佛，尤其最信因果，牵连上卫循她的脸已经难看来。

赵婉见阿鸢受罚，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再多的气也顺了。

“是。”

她就这两个儿，以后定要守望相助，若为了个通房离心，阿鸢也不用留了。

“三郎自然不敢，但耐不住有人枕边风”

她昨晚睡了不足两个时辰，这会儿又了冷风，此刻脑袋昏昏沉沉的，只能撑着跪直。

当然在这慈安院里，也没人愿意为她求。

她伺候着卫老夫人用早膳，还不忘奉承，“我面薄，虽着家，但当嫂嫂的也不该把手到小叔院里去，还好有娘在，要是我罚了阿鸢，三郎还不知会怎么记恨我呢。”

赵婉嘴边的笑意僵住，她要的自然不是这个结果。

“他敢！”

卫老夫人冷脸，将白玉汤匙丢在碗中，刚压的火气又蹭得蹿了上来。

若就这样轻飘飘揭过，她在这府中还有何威严可言？

“既然起晚了，那就去祠堂跪着吧。”

祠堂中，卫家祖宗的牌位摆在桌案，衬着昏暗冷的氛围，仿佛生了睛。

赵婉早就容不阿鸢了，当初她们这批瘦府，其实是给卫琮挑选妾室，而卫琮一看中的就是阿鸢。

但卫老夫人浸后宅大半辈，背后这些弯弯绕绕她哪能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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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盏拍在桌上，卫老夫人有意磨她的，抬眸冷厉的望过去。

“娘，我也不是故意要为难阿鸢，周婆是她自己错事活该，但三郎刚回来还未休息，阿鸢就缠了他半宿，今日又故意起晚了，这幸好是三郎没娶妻，若等弟妹门，阿鸢还这样，那弟妹不得跟三郎闹起来？”

周婆胆再大也不敢克扣世院里的东西，说到底还是赵婉故意刁难。

“啪！”

赵婉这段话戳中了卫老夫人的逆鳞，妾室争在侯府是大忌，当初她挑中阿鸢就是看她容貌虽艳，但神清明，如今倒是恃而骄了。

天的炭火，阿鸢憋着不说，非等到三郎回来告状，那周婆被打了二十大板，连夜送到庄上去了，阿弥陀佛，这天寒地冻的，若她真有个好歹，不就成三郎的罪过了？”

卫老夫人罚她，谁也不敢求。

第4章 受罚

四面窗未关，冷风来，阿鸢冻得牙齿都打颤。

周婆是她的陪嫁，却被卫循杀儆猴赶府，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嘛。

她端起杯盏撇了撇浮沫，眉间看不绪，“待会儿派人送两瓶上好的金疮药过去，好生养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