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她顺势斜躺于绸上，却也不正瞧他。

他见她有些摆脸，又见一旁无人，便亲自服侍她来更衣。

自打认识她以来，他发现自己如此这般已不知降低底线了多少次，打破了多少绝不会违背的原则。

他轻车熟路去解她繁复衣裙，令她衣裳敞开，底的妃肚兜，那则白生生、嘟嘟的在外，王之牧只觉得小娘上皆和他的，格外宜人。

他瞧了她一会儿，顿时捺不住，自己的衣裳还无暇脱完，便俯，了她的，噙着她的儿，轻描慢扫，二人津相。至了，又伸手挲着脐那张粉儿，拨珠，分拂柳。

姜婵受不得他手段，唔唔叫溢，被他撩得了。

王之牧已知她得了趣，便低笑：“婵娘，我的手指可得你利？”

姜婵别过脸不肯答，嘴中却漏微微细。想来她天生是有些在里的，他的指不过在甬里勾转了几十回，便颤媚骨，涓涓。她虽未主动迎合，却也令前之人颇人销魂。

她松松绾就的乌发此时垂肩，披了半，遮未遮，他的眸底有燥火暗暗过，伸臂去捞她的腰，扯开她的兜衣细带，顺势就要将她压在。

她却不依，扭挣扎起来，手也推搡抵住他的膛，却用力将他一推。他的双被半褪的衣缠住，一时没站稳，向后跌过去，重重摔在梆梆的石地上。

她今日恶向胆边来，不禁用足轻踩于他半的上。

他怔了怔。

只见她白如山上雪的足腕上了一只鲜绿似新竹的翡翠脚环，这是他的趣，事时她细脚踝搭在手臂上，肤底白净，随着他的浪动作偶尔划弧线，因而翠绿更加品得亮丽，赏人时又赏玉，端的是风的旖旎风。

他哪里见过女这般媚态横生的泼辣样，罕见的突然麻语蹇，一双又惊又怒，却直勾勾地死死盯着那间漾着光的粉白，又为那翘着轻晃的一对颤巍巍的粉而心旌摇摇，之不受控地昂起发。

她的足是温的，她脚腕上的玉却是冰凉的。脚心似猫垫，冷玉似冰霜，一冷一不时替，犹如酷刑加，令他脖侧青暴起，后背既又刺。

她如今越是用力踩，他便越如铁杵，踩得失力了，他还会失语，真是让她玩得乐此不疲。

许是她的得太过外，王之牧一瞬甚至有些发怒，双轴撑地而起的架势，但又怎样，她脚心微微扭转压迫，直直卸了男人腰间的力，又令他膨胀几分。

她这才心气稍顺。

他越发声气重，她便巧用脚指甲缘徐徐刮他棱角，得他脸上刹那布满隐忍难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