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代把那尾号熟悉的卡前后看看便放，展开那张背面写了字的纸。

那张凭条面压着的，是一笔又一笔差不多金额的汇款凭证，上一次也是在同一家汇款公司，再上次是在东他上学的城市。大概一年四五次，差不多二十张，最早可追溯到他刚来上学那一年的年底。

细一看，字上容却让江代于一瞬愣住。

又打开那个厚实的封带扣的笔记本，发现里面有夹层，夹层里着一张折起的纸。江代轻轻一拽，同时掉一张银行卡。

收款方是贺繁自己，一张国的银行卡，江代记得那个尾号。

某年某月某日，又一笔存，标注是快递仓储分捡。

这些贺繁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独自面对的，自己知或不知的陈年往事，让江代的心不住疼起来。

江代又翻开笔记本，从第一页开始查看。

那上面简短却清楚地记录了，某年某月某日，贺繁收到江致远一笔一百万元的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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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日，他给小姨父转款十万，小姨父当着他的面撕掉了贺伟东的借条。

贺繁的字和他自己的很像，从小为了帮他写罚抄特地模仿成的，好认。

一百万剩多少。

换汇的金额不算多，大概是贺繁两个月的工资，但是，不是唯一一笔。

记录到这里结束，反过来，纸的背面像是打印来的一页银行。

江代脑中云山雾罩，更为不解，见拉链袋里还有份证，护照跟一个笔记本，就都拿了来。

某年某月某日，他结清了贺伟东犯的一死一伤案死者家属剩余的赔偿金。

繁始终对过去几年三缄其，避而不谈的态度，他要想知，只能自己找真相。

某年某月某日，余额又加一笔，标注是推销手机成几单得的提成。

不然他无法给帮助。

某年某月某日，贺繁往余额上加了一笔，标注是餐厅服务员的工资。

某年某月某日，存一笔

贺繁人在加拿大，衣住行，吃穿用度用的都是加币，还在准备移民，是到底为什么要给自己国的账号定期汇钱，且一笔一笔积少成多，算来有几十万人民币。这个钱是要用来什么的。

先翻了翻护照，境记录没有异常，贺繁这四年多一次也没回过国，更没去过其他国家。

一百万还剩多少。

江代不觉得心虚，但有张，打开拉链袋，将那一沓票据倒来。凭着折痕确定了最上面那张就是乔遇经手的那张。看了日期，地址，都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