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繁对着自己发怔，好像不认识了似的，江代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问：“你还知我是谁吗？”

他连清醒的时候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更不用说现在醉着。说初恋太矫，说兄弟太违心，说朋友，江代明确表示过，不会和自己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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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对于江代来说，只是远远不够满足探知的冰山一角。

这些贺繁从不肯主动多说一句的，江代全想知。

还好，还不算醉得太过。江代向后仰了仰，靠上椅背，一个念闪他脑里。几秒停顿后又探前，捉住贺繁的视线问：“我是谁？”

住过什么地方？常吃什么东西？生活学习都顺利吗？

“江代。”

贺繁神定住须臾，跟着微微一颤，让这个你问我答的简单游戏有了破绽。

你常来我梦里，七年不间断。

这次他依然在梦里，抑或是在酒为有求之人善意的幻象中，见到了中那时候，课上总趴在桌上盯着他看的江代。

他想了解全，所有，每一段他没能参与的贺繁的过去。

贺繁恍惚的里浮上一困惑，改说：“贺年。”

受到一阵带着意的呼扑在脸上，贺繁轻轻动了动，又一次睁。

繁浅睡中簌簌抖动的睫，江代又不禁去想，这七年贺繁一个人都经历过什么，到底过得好不好。

江代目光锁住贺繁，似有实质般引着贺繁与他对视。

自己所能获知有关他的全信息，所有的痕迹，不过只有他写在简历上那些——四年多前来了加拿大，在东一所大学拿了个很难毕业的商科学士学位，之后就来了温哥华，江山一代是他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

“谁？”

想知考之后，贺繁去了平州哪所大学，是中途辍学，还是转学分去的东。想知他是因为什么要来加拿大，要来温哥华，是全然巧合，还是与自己有关。

遇上的人怎么样？

江代以为他这次是醒酒了，直起为自己的晚归解释了句。

贺繁的视线随着江代忽然的靠近短暂聚焦，又散开，“知。”

还好没有人。

过什么朋友？

“我是你什么人？”

但贺繁潜意识想要再醉一会儿，就随了意念抗拒苏醒，仍昏昏沉沉地醉着，没能把这句话跟前的江代联系在一起，表有些茫然。

想问问他这些年经历过什么印象刻的事没有，遇没遇到过很吃力才解决掉的难题。

“我和客吃完饭跟他们打了会儿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