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信被贺伟东摔落在地之前，江代伸手接住了，再抬时满恨意，“是真的，我跟贺繁就是同恋！我俩就是在一起！”

江代蹙了眉，抬手拿起桌上一张来看，见是一篇不知从哪剪来的专栏文章。同一时刻，贺繁也看清落在他面前地上的一张。那些文字无一例外全都围绕着取向和同恋之类的话题。

秒凝滞后，江代扬着对向贺伟东。

贺伟东绪一激动起来，用力甩着手上那薄薄的信纸，“这上面写的这些是不是真的？”

“这是你妈给一个公益心理咨询机构写的，她说她两个儿是同恋，现在在谈恋，她想问问该怎么办？”

他跟贺繁现在可不是私订终，是他妈过的，认可了的，他十足地有底气。

“赶给我分了，我告诉你们！”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江代跟贺繁，神像是在看两个恶心的怪，“搞同恋的那都是神有问题，是变态，是有病！”

他俩立刻明白了贺伟东今天等在这里的目的。

他也并没被贺伟东这些言语刺痛。通过网络，他一早就了解到有些人，很多，他们并不把同间的喜当成，而是当成病，贺伟东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而后又偏看贺繁，视线在两人间来回游走。

几张黑白打印纸和大小不一的零散纸片，有些落在桌上，有些掉在地上。

“我就算有病，那也比你这个杀人犯！你有本事把我妈还给我，她要来劝我保准听！”

贺伟东听了先是震惊，继而五官渐渐扭曲，嫌恶与鄙夷。

那三个字尖锐地戳中了贺伟东。

“我妈都同意的事，你凭什么让我俩分？”江代挑着不忿。

贺伟东先是盯着江代问：“你俩真是在搞这玩意儿吗？”

见两人默不作答，贺伟东又低在桌上胡翻找，翻一个信封，从里面拽张折了几折的信纸，展开举给江代看。

那信大概是没有写完，只有短短几行，并没结尾和落款，但确是年红的字迹。江代猝然看到他妈为他跟贺繁的事心煎熬过的证明，一眶发，难抑地了气。

“我今天收拾你妈的东西我，我找来这些。”

他闻言一发狂，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往地上砸去，伴着嘶声怒骂：“给我！你俩全都给我！”

贺伟东的嗓音略带慌地颤抖着，手上动作也是。

贺伟东低狠狠搓了一把脸，想开，又停住了一酒，起抓着一直压在他手肘的一个购袋，将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往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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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他俩一句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