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朝跟罗扬约定的地走，迎面只遇上稀稀两两几拨学生。

职各个专业放学的时间不统一，有上半天的，有上夜校的，这个儿离校的反倒不多。

那妹对罗扬这么一号人没有印象，不堪其扰，就告诉他说自己有男朋友，她男朋友上外地赚钱去了，要不了半年就回来。

贺繁没有作答，而是：“你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就这么着，他一连给那女生发了一个月的短信，收不到回复也天天发，终于那女孩忍受不了觉得害怕，将这事告诉了她男朋友。

一提起这个事，罗扬的脸当即变成茄，简直是又郁闷，又难以启齿。

罗扬觉得那应该是她拒绝自己的托辞，其实两人早分了。就算没分，那男的天皇帝远，远解不了近渴的，他只要追得早晚能拿她。

江代哦了一声，伸手去桌肚找手机，没有找到，低疑惑地往里看。

隔着一条路，贺繁就在职后门看见了罗扬，而罗扬摆着没电的手机，到他走近才看见他。

被铃声叫醒，用袖蹭了蹭睛，见贺繁从外面回来，抬随问：“你去哪了。”

“那他什么时候来啊？”罗扬心焦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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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既然找江代帮忙，就肯定也瞒不住贺繁，只好实话实说。

罗扬见她还大，想法儿跟老板要来了她的电话，自称台球厅的熟人，有事没事给她发短信嘘寒问，意思就是想泡她。

她男朋友和她一样都是家境不好，念书念不去，初中没毕业就来谋生的。上外地之前的是替人收钱的活儿，属于半混社会的那人。

“上洗手间。”贺繁语气平静。

贺繁坐回座位，把手机递还给他，跟着拿这节课要用的课本。

一午的课就班地上完，放学后贺繁找了个要帮老李改试卷的理由，没和江代一起吃饭，一个人坐车去了职。

听女朋友说告诉罗扬自己有男朋友还接着来扰，她男朋友觉得又气又没面，立刻拜托他跟着混的“大哥”帮忙教训一罗扬。

贺繁一语带过：“他在吃饭。”

大意是他前不久撩了个台球厅的服务员小妹，那小妹原来有个男朋友，经常骑个托来接她班，但从过完年后就再没现过。

直到化学老师来，他还迷迷糊糊地没醒盹儿。

江代只以为贺繁用他手机打电话来着，没多想，看了没有电话短信，就关了静音扔回去，也打着哈欠找他早不知扔哪去了化学书。

罗扬朝贺繁后张望了半天，发现他是一个人来的，脸上浮些许疑惑，“贺繁，怎么就你来了，大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