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会儿到了家，摇摇晃晃地走到饭桌旁的凳边想坐，然而脚步虚浮，没有坐稳，椅一翻直接跌在地上。

江代怕贺伟东手上没轻重，把年红拉开，自己挡在前面，他就又把江代当成了“老齐”。

他脸上慈的笑意，那确实是一个父亲炫耀孩时骄傲的神，然而一瞬便逝，短暂的像是从没现过，就转为了苦笑。

贺伟东不动，神在三人脸上来回睃巡，最后落定，抬手虚虚一指贺繁说：“这个是我儿，亲儿学习好，名列前茅，就跟我小时候一样”

贺伟东一边的肩胛骨磕上突起的墙角，但他似乎一受不到疼，混沌地听着妻和孩的控诉，在他们脸上茫然地来回扫视。

“都别我！我没醉！”

她也替孩们几年来忍受这样的父亲到委屈，底慢慢涌上泪，“你这个爸当得太不像样了，我跟儿都对你很失望你知吗？”

年红等有客人要来，不放心把他就这么放在这儿，只能自己动手将他半个搭在肩膀上，费力抬他起。

忽然他抓住年红的肩膀叫了一声“老齐”，五官扭曲的不知是哭是笑，“儿，我儿”

年红叹了气，不忍听去，抓着他的胳膊往屋里拉，“贺伟东，我知了，你跟我一个人说。”

贺伟东脚不稳，一歪向墙上倒去。这回年红没再他，忙去查看贺繁的脸，确定没事才转过朝他吼：“贺伟东！”

“贺伟东你够了！要发酒疯去发！”

他神志不清，说话颠三倒四，但在场三人都清楚地知他想说什么。

“听话，老实跟我一样就知学习”他顿了顿，接着说，“文弱书生只会学习，学习”

她像一只护崽的母兽般满愤怒，第一次对她的丈夫这样尖刻的神。

“我憋着心里难受我儿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

一直在旁边沉默着的贺繁见状上去帮忙。

年红惊呼着过去搀他，回冲江代求助：“大年，快把你爸扶屋里去。”

贺伟东上一秒还像个死人，一秒就猝然呼喝，胳膊无意识地一抡，手背堪堪着贺繁的脸划过去，差一打到贺繁的睛。

他对着年红，神却空，“老齐我告诉你件事儿，这事我谁都没告诉，我就偷偷告诉你”

江代冷看着他醉生梦死的德行，“你就让他坐地上吧，地上凉快，好醒酒。”

江代忍无可忍，不顾贺伟东还东倒西歪打着晃，上前一把将他从贺繁边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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