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繁也觉得这方法可行，“那你先写几个第一段，我来填第二段，然后再给你。”

“还是像两个人写的。”贺繁有些沮丧。

“诶，贺繁。”江代忍不住叫他，“你当时在大乌鸦和张老师面前怎么反应那么快啊？我还怕你忘了提董俊峰的事，瞎张半天。”

但不得不说，比想象中要很多。

江代看，“你看这样像不像？”

“好。”

他手都没停，认真抄着字，“我在以前的学校见过差不多的事，年级和低年级的同学打架，学校严厉批评了那个年级的。”

贺繁在江代的指导抄好半页纸，拿着两人的并在一起，一块端详，觉得单个字虽然已经模仿了七八成像，但连片的字乍一看去还是有区别的。

贺繁很专注地学习了，“我再试试。”

贺繁真是聪明的一就透，江代乐了，“对！这样看着很像了！”

“这个‘迟到’的‘迟’字和‘早退’的‘退’字一看就不是我写的。”江代说着伸笔到贺繁面前一张空纸上，慢速了两个分解动作，演示自己“走之旁”的写法，“看明白了吗？”

贺繁角轻扬，又仔细对照着江代的笔迹往自己的纸上落笔，“我再抄几句你看看。”

“好咧！”江代起袖，准备好了跟贺繁一起速战速决。

江代抄得手酸，抬活动了手腕，见贺繁睫低垂，与秀的鼻形成了一个利落的折角。他刚刚发现，原来贺繁的鼻梁中间有一微微起伏的，不太明显的驼峰。

但回答来很简化：“提前想的。”

江代伸着脑袋从旁指导：“横别写得太平了，我写的往上翘。”

江代也看问题，咬着拇指尖略一思考，骤地眸亮了，“有办法了！我写一段，你接着我的写一段，我们换着写，混在一块不就看不来了。”

贺繁落笔的动作稍稍一缓，心想：当时见你回看我一转就给了那人一拳，我立刻就开始组织语言了。

“你这个最后一笔拉。”

第一次有人模仿自己写字，江代新奇地接过贺繁的“仿品”，和自己的放在一块对比了，评：“有些字像，但不全像。”

他歪着往前凑了凑，在江代的纸上把“走之旁”、“迟”字和“退”字各写了两遍，“这样好没？”

“好。”

夜晚宁静，灯光，两人并肩围着一张书桌为了剩的几遍校规校纪埋合作，小房间里传笔尖与纸张细密的沙沙声。

特别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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