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叔叔跟年阿姨可真好。”贺繁笑笑，中满是不易察觉的羡慕。

“那等我啊！”

江代不敢置信，“啊？你爸妈说的？”

贺繁看着那照片笑笑，目光又跟着江代翻页的动作到一页。

贺繁只好作罢。

“那当然。”江代得意地一扬。

他一个小学生哪懂年红是在忍痛为他着想考虑，只觉得唠唠叨叨的烦死了，而且无论如何也张不开首都那二位叫爸妈。

“可我爸妈说我永远都是他们的儿，我只是多了一对爸爸妈妈，他们多了一个你，其他都和原来一样啊。”江代觉得江致远跟付雅萍让他没法理解。

“死状太惨，我没敢吃。”江代不知想起什么，皱着五官摇了摇，翻到一页，照片上是四个小男孩的合影。

江代说着又翻到一页，是张一家三人的合影，“这是有一年过年我们去照相馆照的哪年来着？好像是前年。”

然而还没有看清，照片就被江代猛地一把住了。

隔了几秒，贺繁忽然说。

这是他周岁的时候他妈给他穿裙照的那张，脑门上还着红可不能让贺繁看见，有损他伟岸形象。

江代死活不肯，说不行不行这张绝对不行，一张一张。

“杏，落了以后会结杏，但是太酸了，我咬过一又给吐了。”

他手里还着贺繁的照片，一提醒到了他，“诶，你想不想看我小时候的照片？”

“好啊。”贺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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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繁：“好大的鱼。”

贺繁难得被勾起一孩的玩心，“就给我看一。”

“哎呀，反正你别看。”

贺繁好奇，“是什么？”

贺繁，“嗯。”

“这个你别看！”

贺繁指着照片背景上的一片白絮，“地上这些是什么？”

“他们说，我现在不是他们的小孩儿了，你才是。”

他妈天天在他耳边念唠，说那是他亲爸亲妈，叫他要有礼貌，好了关系就能上他们那过好日。

江代说着开门跑了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拎了本相册，重厚一个，往桌上一拍都带响儿。他随手翻开一页给贺繁展示，“你看，这是前年我在我小姨家照的，我手里抱的那条鱼是我小姨父钓的。”

江代一边用手捂着那张羞耻照，一边慌里慌张地给翻了过去才放心往贺繁前推。

“这是去年在南山李诚他爸用手机给我们照的，这个绿衣服的是我，这是李诚，这是赵宇航，这是大拐，罗扬和他妹那天生病了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