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繁被捂着鼻，发音哝哝不清，“我没事。”

就是被熏得，还抵抗不过江代的手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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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是被江代踢来的球砸中，但贺繁也觉得不能全怪江代，换作别人应该是足可以避开的，想了想说：“我不怎么会踢。”

他那一脚虽然歪了，但也不是什么又快又冲躲不开的球，不懂贺繁为什么要杵在原地自找挨砸。

江代踢得心里着急烦躁，一个传球时没有控制好角度和力度，不小心把球铲得飞了去，跟着就听到了一声沉闷的撞击。

李诚：“我没带。”

跟着又拧眉补了一句：“你怎么都不知躲啊？”

贺繁当即闻到一阵扑鼻的汗臭味，本能地就皱着眉躲。他很净，又很少运动汗，受不了这味儿。

几个男孩担心地围住了贺繁，好在他的鼻血很快止住，除了鼻梁骨有酸疼以外没别的事。

赵宇航，李诚和陈玉超都跑过来蹲询问。

“你的衣服不能穿了吧。”

江代拎起衣服看了看，浑不在意地往肩上一搭，对贺繁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在一旁坐着看大家踢球的陈玉超先叫声：“呀！血了！”

陈玉超：“没有。”

赵宇航摇。

贺繁被飞过来的足球一砸了脸，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向后跌坐去。

“你没事吧。”江代忙跑了过去，回问另三个人：“你仨谁有纸？”

贺繁这会儿已经不蒙了，意识到自己了鼻血，伸手去摸短袋，想起他的面巾纸给了刚刚那个摔倒的小妹妹。

见贺繁的鼻血得滴滴答答，江代左看右看无甚可用，抓着前襟一抬胳膊，把上的跨栏背心掀了来，三卷两卷后便直接在了贺繁半脸上。

四个人踢足球，用手心手背分两两一队，李诚赵宇航一队，江代贺繁一队。然而有默契的和没默契的到底不一样，江代几次传球贺繁都接不住，见他们这队的比分越落越多。

江代说着又抬起了贺繁的。

说着几个孩就呼呼啦啦地冲了本没有修建大门的简陋校园。

他大病初愈，又弱，刚才跑了没几就觉得气闷，更是被正午的太晒得。

“你没事儿吧？”

贺繁见江代的背心上满是血渍，有些到抱歉。

包括江代在的一众人吓得呆愣，见贺繁蒙了一便抬手碰碰鼻，一秒鼻血便滴在了他纯白的t恤上。

他伸手要推，却被江代着胳膊喝住，“捂着，把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