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繁偏躲开他的酒嗝，机械地回应：“嗯，对。”

他扶着江代的胳膊想送他去睡觉，敷衍地跟着重复了句：“是啊走了。”

刚要起，发现手里还拿着江代的带，不由微微有些发怔。

江代从小气就大，而且不和谁置了气，都要拉上自己跟他同仇敌忾一致对外才肯消停。

贺繁松开他，清俊的眉目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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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回去吧。

在贺繁的记忆里，江代一直偏好休闲装，尤其是运动服，需要系带的他穿不惯，觉得动起来不舒服不自在。

江代抗拒地回了胳膊，不想别人动他，看样今晚就打算睡在沙发上了。

江代：“别让我再见到他！”

怕江代一西装睡觉不舒服，贺繁弯帮他摘了带，又松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本来犹豫着要不要帮他把脱了，江代一沾上枕就觉得舒服，扯过被钻被窝里去了。不到一分钟就响起了介于息和打鼾之间的沉闷呼声。

回看了看江代，见他鼻息重，睡得很沉，想到明天还要上班，有脆在他家沙发上将就一晚的想法。可那想法闪过一瞬便消散了，贺繁又觉得不合适。

这事怎么能怪女孩，是他自己喝得神志不清，这状态本明显是什么也不了，要人家女孩怎么办。

贺繁：“好，不见。”

他早上八多门，五班，到家没歇多一会儿就去甜品店兼职，十二一打烊又被杜鹃叫去酒吧，折腾到现在，人已经累得快要虚脱。

贺繁叹了气，目光向四逡巡，看到一扇半敞的房门布置得像是卧室。

贺繁疲力尽，脆也坐到床边了气。看了时间，已经快两了。

贺繁心里认为他不讲理，但为了哄他去床上睡觉，嘴上却顺着说：“是，她是。”

好不容易贺繁才把江代挪到了卧室门，可他几步路走得东倒西歪，撞得贺繁肩膀都磕到了墙上，嘴上还在重复“王八”三个字，说完还打了个嗝。

江代像是被扯到了哪神经，原本死猪一样的人倏地站起来，用力甩开贺繁的手齿不清地吼了一句：“他是王八！”

这间公寓不大，八九十平，从客厅到卧室几米远，却走了跋涉千山万的难度，贺繁把江代搬到床上自己上都了一层汗。

可是这样窝一宿明天准得落枕，贺繁觉得不行，就上前又试着扯了他一。

回客厅的时候，见江代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只是中好似念念有词。走近了一听，听他还在翻来覆去地念叨着：“她走了……她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