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来收空酒杯，见两个男人一个站着一个趴着，纳闷儿地问了声：“需要帮忙吗？”

贺繁闻声转，认杜鹃和趴在一桌空酒杯堆里的江代，快步走了过去。

贺繁心一，把电话换了个手拿，往袋里摸车钥匙，快步往停车场走，“方便，定位发我一，我现在过去。”

“hello是ax的助理吗？我是杜鹃，我们今天在江山一代刚见过面。”

他以为是公事，举到耳边了接听，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混着四周杂音的女声。

本打算应付一会儿就装酩酊大醉，再叫江致远的司机适时打个电话过来，杜鹃也就只能让人把他接走。起初他喝那几杯还算有度，后不知怎么想到某人白天那事不关己的淡漠神，与杜鹃聊着天就有心不在焉，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

午夜来临，贺繁换店里的统一制服正准备班，手一外袋正好摸到手机震动，拿一看，是江代打电话来。

夜里通顺畅，又是一路绿灯通行，贺繁找到杜鹃给的地址，在门给她发了个消息就直接去找人。

那边杜鹃语气为难，“ax在酒吧醉倒了，我抬不动他，你方不方便过来接他一？”

杜鹃说已经叫了人来接，贺繁便叫她注意安全。

“辛苦你了贺助理，明天叫他call我哦。”杜鹃用手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如释重负地撩了颈肩秀发，踩着九公分的细跟摇曳生姿地离去。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杜鹃表混合着这么晚叫人过来的歉意和无聊了许久的困意，“我不认识ax别的朋友，看他手机里存的‘贺助理’想着应该是你。”

“没关系，您快回去吧，今晚麻烦了。”贺繁见杜鹃已经起抓着包准备要走，问需不需顺便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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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光影迷醉，谈与音乐声嘈杂耳，一隅角落里，杜鹃正执着杯饮料百无聊赖地小啜饮，间或看一旁边伏案不醒的江代，心里颇遗憾。转目间瞥见ax那个瘦削俊雅的助理正朝四周张望，抬起手叫：“贺助理！这里这里！”

贺繁心里一阵疑惑，边回应着边踱步了甜品店的后门，原地站定，“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江代的酒量虽没寒碜到一杯倒，但也就是虎虎的平，酒的时候使了些小心机，一桌看着绿绿，其实都是同一底酒调的，不掺酒没那么容易。

只知当时有些重脚轻，心里的憋闷却缓和不少。于是微醺之人趁着火候酒愁，一杯接一杯，在人家杜鹃姑娘毫无准备的况一栽倒了桌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