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繁的办公桌正对着江代办公室，孤男寡女要在里面搞什么名堂，他第一个就能听见动静，但还好没有，过了会儿人事便通知他过去培训。

要不是江代的目光不偏不斜看着他，贺繁差没反应过来“贺助理”是在叫自己，这称呼太新鲜了。

结束后回来，见江代办公室的门开着，杜鹃拎着包在门与江代说笑，似乎要准备离开。

杜鹃虽，但人比更，江代不喜女的，也还是得承认她光彩照人。

贺繁走到他办公桌前他才稍稍抬，单手接过贺繁递来的文件，全程没有与他目光，也没有一步指示。

贺繁第二次江代的办公室，到房间里弥漫着大街上随可闻的女士香味，盖过了前日光晒着木地板的那好闻气息。

贺繁低看他的文件。

sarah见江代不急抬步，似乎忘了办公室里有人在等，好心声提醒：“老板，牡丹还在里面呢。”

“贺助理，帮我送送这位女。”江代见他回来，抬手了指令。

等该走的人走了，该回办公室的人回了，刚一清净，桌上的线响了。

“杜鹃。”江代纠正，跟着便踱步门。

贺繁刚听完培训容，有的是工作要熟悉，不想看他们眉来去地调，绕过两人低走回自己座位坐。

贺繁知是江代打来，没开免提，把话筒抵在耳边接起电话。

江代今天约她来是想请她接来华人晚的主持，可那时间她刚好在休年假。照理说他这个协办公司的老板没必要亲自会面拟定未定的主持人，但江代跟她之前有过几次合作，算有些私，准备请她吃个饭叙个旧，看能不能把事谈来。

那边江代语气淡淡：“来一。”

事发生一般，“好的谢谢。”

杜鹃是个标准的白富，家境好，能力，个更是火辣直，江代只是跟她在电话里提了一句，她就主动说今天要来江山一代看看，“我对你兴趣”几个字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还很故意地要把关系搞得暧昧不清。

江代看了贺繁。

贺繁不知是该走该留，就站在一边看江代翻文件，见他应该是找到了需要的信息，目光在那页纸上停留半晌，跟着像是实完毕，拿起手边合同在末页行风断地落了名。

“不用了。”杜鹃说，抬腕用纤纤玉指朝江代比了个拜拜的手势，步挪得很慢，瞅人的神像带了小勾，红开合补了一句：“晚上来接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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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代正拿着份谈好的合同最后签署，神专注，手上的签字笔却在纸上一一地轻，看似又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