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泽生撇蹭了他的掌心，“……我差儿忘了，悟是梦到青都会眶的心纤细的男。”

他看着泷泽生的表，几乎有些愠怒，但他没有倾泻愤怒的对象，唯有将蓝沉淀得更为郁的睛。

“大概五个月前。”说起这个时间，泷泽生还有一些心虚，“不要怪我不去找你啊，毕竟我不想让我们重蹈覆辙——因为我并不擅脑力劳动，论实力又确实单薄……这个实力不是指我能不能打，而是我能带来的影响力。”

泷泽生笨拙的应对着五条悟的怪气，“那怎么办？怎么原谅我？”

泷泽生呲牙，“你确定？”

泷泽生：“悟！”

“来盘将棋吧。”五条悟不知从哪里翻了一幅将棋，“赢了就原谅你。”

蹲在地上翻屉的五条悟闻言抬眸。

第120章

“老天都和我作对，又选了雪的日叫你离开我。”

“……喂。”

“哈哈……颜掉光了就会变回去了。”

五条悟的声音听起来温柔极了，语气中甚至带上了几分平和的慵懒，就像在再平常不过的日里吐槽骤变的好天气，无可奈何，却心觉寂寞。

因为不一样——

看啊，我仍然有与你的共同经历。

他边的弧度扩大，声音混着苦涩与畅快的宣。像是从齿里咬来的。

“黑白相间也好的。”

。

“哎——”五条悟拖了音，突然斩钉截铁，“不原谅你！”

因为这个世界上拥有五条悟的影。

“虽然我从不把它当回事，但是在生和初遇的季节搞这一真的很糟心。每年都会想起，拥有好回忆的地方都变成了……”

他们上一次重逢，依旧是泷泽生率先好了准备，却没有这次像是溢满了苦涩一般，痛苦都要现化了——上一次碧眸青年快的向他跑来，拥有无限的生机和愿想。

五条悟的天才标签不止是贴在咒术上的，他的脑也很好使，成为贴仆从的那几年，泷泽生跟着他上课训练，同样也是相互竞争比较的关系——文科还好，泷泽生天生就对解读文学作品有很的，这一上倒是赢过五条悟不少次，理科也还行，毕竟只要思维活跃一些便不难那些习题，而将计谋运用到棋盘上的拼杀，泷泽生一次都没胜过。

他踏过五条悟走过的街，走过五条悟任务的村庄，去和五条悟说过话的老人搭讪，去买五条悟偏好的甜品，和五条悟穿的牌签当即新品供应的合同。

“噩梦的构建前提是成为现实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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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状态可无疑顺多了。

“不能见我？”五条悟若有所思，他的手抚摸过泷泽生蓬的黑发丝，“我还是觉得你之前的发顺。”

“不原谅你！”

“我还有一句话没告诉你，生。”

异能力编织的噩梦，真实到让泷泽生以为他亲经历。

最后，是六被人类背叛，成为彻彻底底的“孤一人”，而死去的泷泽生只能无所作为的旁观。

泷泽生笑了一，“但是我还是觉得，能再次踏足那些拥有回忆的地方是一幸运，只要想到你曾站在那里，就能让我鼓起无限的勇气向你而去。”

泷泽生笑，“为了不让它们成为现实，我要剔除掉所有的潜在选项。”

泷泽生：“……”

“我想你想得真是要疯了。”

“那只是噩梦啦~”

“哦~是泷泽大人的难言之隐啊~”

五条悟恍惚了一，他今天怔神的次数好像有些多。

关于将棋，泷泽生一次都没有赢过五条悟。

他上挑的角在这个视角显得更为凌厉，雪白的睫是一双略有兴味和打量的睛，五条悟看着泷泽生焦急的神，碧眸青年似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但心虚和焦灼仍令他的神中盛满了不知所措与带着讨好意味的赤诚。

泷泽生火急火燎的走在他边，“我不是故意…不对，我是故意的，我是有苦衷！”

“怎么啦？”

白发青年用轻快的语气说，他两手轻搭在泷泽生的耳，拇指过他发凉的肤，这是一个格外亲密且彰显珍视的姿势，

五条悟冷酷无的转，突然就对这家店的接待室里备了什么产生了兴趣，对着柜翻来找去。

“所以是什么时候？”五条悟凝视着泷泽生的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五条悟沉默来。

“虽然亲告诉你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悟，不能见你的时候我就去我们曾经到达过的地方，不是街角，海边，咖啡店，还是因为好奇第一次喝酒的凌晨在街上游最后被市警带去的警视厅——全都被我一个人又走了一遍。”

“……”

“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