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遥用手指虚绘傅瑶的眉目，而自己却在知她是千年之后能重造启天之人时，同意了城主的计划，并与城主一起画了一个圈，甚至为了能更好的实现计划，抹去了自己的记忆，让自己心无旁骛的上季清凰。

——“洛柔儿，只有你那夫君才有资格扶你的灵葬，那我又算是什么？”

“傅，瑶。”苏芷遥嘴张张合合，无声的念叨傅瑶的名字，当年的她将她如剜去一块伤疤一样咬牙去除，话说到尽，事到绝，到如今，却也不得不承认，傅瑶的确是她心上烙的永世难以磨灭的伤痕。

转过，她静静看着熟睡中的傅瑶，用胶着的视线去绘傅瑶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青丝，看着看着，忽地扯动嘴角，无声的浅笑来。

苏芷遥想起第一世，照面成相思，那时女亦可封侯拜相，她们并骑戎装走沙场，封疆扩土，何等快意人生，可终究抵不过天意，生死两重天。

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傅瑶的脸，手细，这个人是那样的执拗、泼辣，决绝的让人钦佩。

……

“喂！怎么是你？”床上本来睡熟的傅瑶猛然睁开，快而准的抓住苏芷遥还放在自己脸前的手，在看清了手的主人是谁之后，一双目里尽是不解和失望。

鸣叫几声，并不恼人。

“为什么不是季清凰来，你不是同她在一起！”傅瑶晴咬着，她一直隐隐约约觉到有人跟着自己，并没有恶意，似乎只是想跟着自己，一瞬间便确定是清凰，所以白日才拿话来激暗中的那人来，却是万万没想到竟不是季清凰……

往日千番恩尚历历在目，苏芷遥浅笑着注视着傅瑶，那些好的场景回在她的心里，想着想着，不知她想到了什么，面容一僵，脸上那笑意沉了去，乌眸转，有泪侵眶，但始终未曾落。

——“正？何谓正？我喜你便不是正了吗！所谓正，不过我心自在清静！”

——“柔儿，我们走，天大地大总会有我们的容之。”

月光照在并肩躺着的傅瑶和落晗脸上，傅瑶的睡姿十分规矩，从这极小的地方可以看得她自小的教养很好，而落晗就睡得随意的很了。有细细的、规律的呼声在房间里回，听的她们睡的很沉。

——“舞剑不过是架而已，洛柔儿，我教你真正的剑法吧！他日你与我一起驰骋疆场！”

苏芷遥里着泪光，如果前世没有被城主救多好啊，那么今生，傅瑶离家寻找兄，与她在重重谋诡计中相识，互相猜疑又互相扶持，将后背给对方又用刀刃防备着对方，在揭了最后的谋之后，放一切，执手归家。好得让人落泪。

——“你真上他了？”

苏芷遥微微凝眸，慢慢回自己的手，不怎么样，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没有退步了，只能继续走去，否则这百余年来的牺牲，岂非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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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遥倾低，冷冰冰地望她写着失望的眸，一字一顿：“你还在等

——“你就是洛家送来的弃洛柔儿？”

冷冷的月光倦洒整个天地，把所有暴的品都染上一层温的光芒，一影挡住了傅瑶脸上的月光，苏芷遥从窗台屋里，像一片羽落地，一儿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