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宁从未见过他这个架势，艰难地开：“你都是跟谁学的这些把戏？”

“那就更不用谢我了。”

“唔好吧。”

他撒谎已经不需要迟疑。

程之珩笑，翻她的掌心，将脸贴过去，“你摸摸。”

他的肤很好，因为工作偶尔颠倒的作息，被没有将他的好底拖垮。清早剃得净的胡茬儿，经过一天又冒了扎手的茬儿。

程之珩拉她的手。

求你看看我。

四目相对之间，有什么涌动着，他们都知应该叫停，但谁也不舍得挪开视线。

“没有不好。”

“嗯。”他说，“没人教过我。”

第26章 再试一次。

“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她小声说。

“对方误会才是没德。”程之珩贴着她的掌心蹭了蹭，像是讨好主人的，“我没有误会，我是在求你。”

“为什么？”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顾思宁闭完又觉得不妥，于是问他。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剃胡总剃不好。”

程之珩手臂张开扣在她的两侧，昂，完完全全地仰视着她。

“我没什么。”

“是你给了我展示自己的机会。”顾思宁在昏暗的光线里准地找到他的睛，认真地说。

顾思宁继续轻抚着，直到掌心有些了，才如梦初醒。手指一蜷就要回来，程之珩却先一步抓住她，以一的姿态迫她停留。

他挲着她的手指，没有说话。

“可是我已经拒绝你了，我不能再这么跟你……搞暧昧。这样很没德。”

“顾思宁。”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两个人在黑暗中一言不发。

程之珩的手掌很大，包裹着她的手背，顾思宁几乎不能正常思考了。

“没什么。”他说。

“很。”她说。

。他们刚迎来在一起的第一个夏天，并且会一起迎接以后的每一个夏天。

她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摇摇：“不好不好。真不太好。”

“不知。”

顾思宁撑着手肘坐起来，“今天谢谢你。”

他小心翼翼地替她取掉镜，折好，挂在自己领上，镜脚埋在她的发从里，有些，如今贴着他的，麻麻的。

“你让我说了方案。”她顿了顿，“虽然我觉得何局应该不是因为这个方案才松的。”

程之珩不吭声，微挪颚，嘴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手指，像是要将那一截儿去。

顾思宁轻哂，带着些嘲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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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呢？他不教你？”

刚睡醒的声音有涩，程之珩耳朵也了起来，“刚回来。”

夏天衣料薄，男人的呼透过纤维洒来，顾思宁忍了再忍，还是难耐地扭动了。

“嗯？”

程之珩悄悄凑近她，近乎贪婪地去够她发尾的香气，觉里有什么活过来了一样。

程之珩略微停顿，“没有。”

和她分开后的每天都是这样的。麻木地吃饭，麻木地上班，麻木地生活。他怀念跟她一起的日，甚至想不起来遇见她以前自己是怎么生活的。

程之珩的睛是最好看的，即便他常年挂着副镜，也掩盖不了其中的光芒。那是一磨灭不掉的意气风发和从容，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那是顾思宁迷恋的东西之一。

思维七八糟间，顾思宁冒这一句：“你胡了吗？”

一酥麻的电走过肌肤。

说着，他亲了亲她的掌心。

“没学。”他低声，“一直想这么。”

“别闹。”她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一也不排斥他的动作，本没有躲。

见她并不排斥，他低去，枕在她的边，闭上睛，整个人都松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