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这么想吧。”顾思宁放筷，反驳，“说不准你前女友也是从你的反应里判断你既要又要还要，脆顺推舟主动提来。反正最后结果都是一样，不如她主动一，给你个台阶。”

“那他说了吗？他反驳了吗？他不是也同意了？人家善解人意还成错了？”

周璇合地说：“祝你早日成为富婆。”

周璇撇了撇嘴：“一句好话都不会说，也不知你这个样当初怎么谈上女朋友的。”

“他不需要台阶，他本就不需要什么地恋。”

顾思宁疙瘩都起来了，地哈哈了两声，也冲周璇使，让她别说了。

顾思宁想，不过是一些丢脸的中二事迹罢了，没什么好记住的。

程之珩毫不费力地就回忆起了那段时光，垂眸目光愈发柔和，而接着又是酸涩，那时候谁也想不到他们之间会走到如今这步。

顾思宁：“哈？”

周璇对着程之珩说，“哥，你不知顾思宁谈了个什么样的人吧？我跟你说比张叙还不如，张叙神可能有问题，但起码不藏着掖着。”

“他自己什么话都不讲，不让女朋友享有知权就公平了？”

顾思宁：“哈？”

话音刚落，便觉到对面那灼人的视线，她鬼使神差地对了一，匆匆转过脸去不敢再看。

程之珩用神示意她住嘴。

“解谁的意？”程之珩蹙眉，“我说过不愿意吗？仅靠臆想就断定别人是怎样的想法，这难公平吗？”

第14章 恨意

你唱李志，说你是‘蒜泥妹妹’。”周璇绘声绘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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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之珩冷静地说：“你怎么知就是他说的地恋？万一是顾思宁觉得男朋友拿不手呢？”

周璇继续：“虽然你年纪大，又闷又无趣，三打不个来，但你起码有素质有德人品不错，她那个初恋年纪大就算了，的事儿也全是渣男事儿，觉得她拿不手，竟然谈地恋，我拜托了，他是什么明星吗？谁关注他啊，搞这么土的一。”

“有什么是她不知的？”

“我没跟你说过吧，我哥在很久很久以前谈了个女朋友。”周璇装作没看见。

周璇决意用亲哥的案例治愈受伤的妹，语气中净是洒脱：“其实你刚谈恋那会儿，我哥也在谈，他虽然当时没说，但我就猜到他肯定有喜的人了，好几次在家里偷偷摸摸给人家打电话。说起来也巧，你们俩谈恋、分手时间都差不多，谈的人也差不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举起杯，话转得非常生：“别忆往昔了，来吧，祝我以后工作顺利。”

“喜。他到底喜不喜她，是不是因为勉才在一起，是不是不知怎么拒绝才同意，有没有想过以后，有没有想过跟朋友摊牌，什么时候摊牌她这些都不知，算哪门的知权？”

“那谁讲得准。”程之珩语气平淡，“也许她明，早有预，怕这段成为抹不掉的污，索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这样就能把分手的影响降到最低，甚至可以不让任何人知有这个人存在过。”

一句话僵了在场的两个人。

“没事儿，谁还没失败过几次呢？”

程之珩脸难看。

“他怎么没让女朋友享有知权了？”

不是好东西的顾思宁和程之珩：……

顾思宁笑笑，略带遗憾地说：“我忘了。”

“怎么就享有知权了？”

周璇直接翻了个白：“你少来了，你初恋那么对你，你就觉得顾思宁也是这样的人吗？”

程之珩地看了她一，后知后觉地将杯凑过来，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