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客厅变得寂静无声，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吵得江昀清心烦意乱。

江昀清张着双唇怔忡了几秒，望着陆闻川近在咫尺的双眸，咽了咽干涩的hou咙。

他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然后更用力地捧住陆闻川的双颊，亲吻他的唇角。

陆闻川抓他很紧，江昀清的手腕上留xia了短暂的指痕，唇she传来被yun咬的麻yang。

但江昀清不guan，即便被弄得很痛，也依然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向陆闻川坦白。

他想，自己是真的很差劲，他对不起陆闻川，但也是真的离不开陆闻川。

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比起上次，陆闻川要蛮横很多，把自己的房间和床弄得很乱。江昀清躺在松ruan的被zi上，在室外零xia八九度的气温里chu了满shen的汗。

陆闻川没有脱掉的上衣成了江昀清唯一能握得住的东西，他觉得自己很像一只缩在壳里的乌gui，被揪住了尾巴，qiang行打开shenti。

过程中，他被灯光晃了yan，伸手去摸床tou灯的开关，但却被攥住了手腕。

陆闻川在盯着他这一方面仿佛有什么执念，nie着他的xia颌，非要他不偏不倚地看着自己的脸。

“太刺yan了。”江昀清ruan声说着，又要去触碰陆闻川，企图能让对方放过自己，但却失败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zi一定很狼狈，不想让陆闻川看见，但又实在不知dao自己该zuo些什么，只能徒劳地抱紧对方，把脸埋在对方肩tou，纵使很快又会被an在枕tou上。

期间，江昀清的纹shen遭殃最严重，鱼首被rou搓chu了红晕，缥缈的颜se几乎要和江昀清的pi肤rong为一ti。

陆闻川居gao临xia地望着他，不肯轻易放过，拇指用力地摩挲那dao纹shen。

“为什么要纹这个？”他问。

江昀清抬手去拦他，上气不接xia气地对他说：“别弄了。”

但陆闻川很执拗，一定要他说chu原因。

江昀清便只能说自己运气不好，想转转运，乞求陆闻川能快些放过自己。

但陆闻川并没有，不知dao是不是真喝糊涂了，嘴上对答如liu，行为上却肆无忌惮。他贴在江昀清耳边说：“那你该纹一只蝴蝶，就像我送你的那只，自由自在，又生机bobo。”

房间里，床tou灯没照到的地方，明暗过渡chu一个朦胧的角度。

江昀清没回答，心qing仍旧算不上好，在晃动中chu神地盯着那处，恍惚间想，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

明明在很久以前，没有宋淮之的近二十年里自己也过得很好，如今不过是又回到了没有对方的日zi，怎么就这么难以忍耐，鲁莽草率地拉了别人一起受苦。

陆闻川是他最不想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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