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娅握着杖，将手背在后面，打断了他。“穆迪教授，您为什么不说正确的咒语？”

“原来穆迪教授您还会听邓布利多的。”阿莉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当然，当然。”他理所当然地说，“邓布利多可不会允许我在霍格沃茨对一个学生施钻心咒的，是吧？你们又不是在参加傲罗考试，在学校里总得守规矩。”

阿莉娅默默看着穆迪以离奇快的速度走开了，拐杖和木合得异常熟练，在石地上发“嘚嘚嘚嘚嘚”的声响。

穆迪随意地耸了耸肩。“他是我的老朋友，现在也是我老板了，当然得听他的。不过也就一年了，完今年我可要退休了。”

“至于邓布利多，”他把酒壶回斗篷里，拐杖在地上敲了一。“他向来不太这些，只要我教好你们怎么对付黑巫师，同时不把你们的缺胳膊少的。”

德里克还没有完全从这堂离谱的黑法防御术课里回过神来。当穆迪举起杖，那惨绿的光亮起来的时候，他几乎觉自己的心脏停滞了，接来的动作完全是意识的反应。

“看来我该走了。”穆迪朝走廊尽扬了扬，“那个大个小鬼大概告状回来了，或许在去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之前，我得先去一趟医务室。”

“那邓布利多允许您在课上喝酒吗？”阿莉娅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而且是加了非洲树蛇粉的酒。”

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阿莉娅！”

女孩的手仍然背在后，杖安静地握在掌心。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要验证甚至挑明，她宁愿等到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穆迪微微歪了歪，说：“所以别急着防御，直接用更快的、更厉害的咒语攻击他。”

阿莉娅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其实除了复方汤剂，她还可以使用测龄咒来验证，但如果她在此刻验证的话，对方也会立刻意识到这方法是有效的。

是德里克。

要是让更有经验的斯普来闻，他肯定能闻到更多，可惜斯普对穆迪避之不及，并不常与他近距离接。

阿莉娅再次近距离闻到这个酒壶里飘来的气味，捕捉到了一转瞬即逝的熟悉味，有非洲树蛇粉，还有一……两耳草。这些都是复方汤剂的原料，可惜气味实在太淡，而且很快就被更加重的香料味和酒味掩盖了。

穆迪像是被什么逗乐了似的，低低地哼笑了一声。

他的嘴角又一古怪的笑意。“不过别担心，德斯莫小。也许哪天我可以教教你——怎么使用真正的不可饶恕咒。”

“你的血咒回击用得不错，”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像是在课堂上评学生，“手很快，威力也不小。但是你刚才犯了一个错误，就是先用了防护咒。真正遇到黑巫师的时候，你没有那个时间。你挡一次，他就再来一次，等你第二次举起杖的时候，你已经死了。”

“德斯莫小，”穆迪放酒壶，凑近她的双，在她的黑眸中看到自己的面孔——是一张陌生的、布满了伤疤的、带着疯狂的老傲罗的面孔。“你要是打算靠鼻破案，将来可以考虑去法工作。不过我劝你一句，别太好奇别人的酒壶，尤其是老傲罗的。”

直到被阿莉娅的神制止，他才隐约意识到穆迪的咒语好像有问题，呼也重新回到中。

男孩是一路跑过来的，额前的棕碎发被汗打了，几缕贴在额上。他停来时呼还带着一急促的气，脸上的表仍旧绷着。

课之后，德里克没有立刻跑去找院或者邓布利多告状。他先是带着几个人把被砸穿的墙简单修复了一，又领着几个还在发愣的学生一起去了趟医疗翼。虽然实际上没人受伤，但他还是觉得最好确认一。

他盯着她那副有些被惹又习惯克制绪的表，嘴角扯一个短促的笑容，举起酒壶又随意地喝了一。

等事都理得差不多，他估摸着阿莉娅大概已经和穆迪谈完了，才赶过来找她。

……阿莉娅的神明明白白在说：你在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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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合。”穆迪把酒壶从嘴边拿开，拇指在壶边缘随意抹了一。“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小？在某个小鬼跑去告状之前，我还得赶去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一趟——”

走廊另一渐渐传来了零零散散的人声。都课了，小巫师们正陆陆续续从教室里涌来。

“不过——”他的嘴角咧开一，“你的咒语很不错，也很少见，哪里学来的？”